星屑与糖霜

星屑与糖霜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耗子与猫
主角:林星辰,陆光霁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9 03: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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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耗子与猫的《星屑与糖霜》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九月的晨光,像一勺刚刚融化的、粘稠的金色蜜糖,缓慢地流淌进高二(一)班的教室,在磨損的木质桌面上投下斑驳而温暖的光斑。林星辰坐在第九排,紧靠窗户的位置。这个位置是她开学前一天特意来教室“考察”后选定的。它足够靠后,隐没在大多数视线的边缘,不易被老师频繁点名;它又足够靠边,能独享一整扇窗户带来的天空与绿意,以及一条便捷的“撤离”路线。更重要的是,这张课桌靠近过道的内侧边缘,有一处天然的木纹,形似一弯...

小说简介
月的晨光,像勺刚刚融化的、粘稠的蜜糖,缓慢地流淌进二()班的教室,磨損的木质桌面斑驳而温暖的光斑。

林星辰坐排,紧靠窗户的位置。

这个位置是她学前意来教室“考察”后选定的。

它足够靠后,隐没多数的边缘,易被师频繁点名;它又足够靠边,能独享整扇窗户带来的空与绿意,以及条便捷的“撤离”路。

更重要的是,这张课桌靠近过道的侧边缘,有处然的木纹,形似弯的、朦胧的月亮。

这偶然的发,让她感到种莫名的、被命运轻轻关照的慰藉。

她总是前二钟到校。

用备的消毒湿巾,沿着桌面的纹路,横向擦拭遍,再纵向擦拭两遍。

然后,将课本按矮顺序,书脊对齐,严格地桌面的左角。

铅笔盒正前方,面的每支笔都笔尖朝同方向。

橡皮擦的碎屑,须用纸巾接住,准地进垃圾桶,容丝飘落。

这种近乎偏执的秩序感,是她为己构筑的堡垒。

只有切井井有条、毫差,她那头因父母离异、家庭崩离析而刻躁动安的兽,才能暂蜷缩起来,陷入沉睡。

教室渐渐被喧闹填满,新学期的兴奋与对同学重逢的喜悦,像涨潮的水,涌来。

林星辰侧过头,目光越过窗台那盆照料、蔫头耷脑的绿萝,落楼棵繁茂的樟树。

几只灰扑扑的麻雀枝桠间知疲倦地跳跃、啾鸣,它们的轨迹毫规律,却又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她垂身侧、被校服袖半掩着的右,几可察地动了动,食指与拇指摩挲,仿佛正虚握着支形的铅笔,意识的画布,流畅地勾勒着那些灵动的、由的条。

“吱呀——”后门被轻地推,道身带着室清冽的、尚未被室暖意同化的空气,迅捷而声地闪了进来,准地落座她身后的空位。

整个过程流畅得像段经过数次排练的默剧,带着种奇异的、举重若轻的从容。

林星辰没有回头。

甚至连肩膀都没有晃动。

但种干净清冽的气息,己经始她身后的空气弥漫来。

像是被夏后阳光暴晒过的青草地的味道,混杂着点清爽的薄荷漱水气息,还有种……她法具描述的,属于清晨的、蓬勃的活力感。

“踩点功,险过剃头。”

个清朗的男声带着些许笑意响起,显然是对他旁边刚刚认识的临同桌说的。

声音,却像颗温润的石子入她绪的静湖面,漾圈圈细却法忽的涟漪。

早读课的铃声准打响,清脆而具有穿透力。

班主张师——位年近西、戴着细边眼镜、温和的语文师——步履从容地踏入教室。

他站讲台前,准备始新学期致辞,林星辰感觉己的后背被什么坚硬而冰凉的西轻轻碰了。

她意识地、幅度地侧身。

支钢笔,静卧她椅子后方、靠近椅脚的木地板。

笔身是沉静的哑光,设计简,唯有笔夹处镶嵌着道细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从窗户透进来的光,偶尔闪过丝敛的光。

它躺那的姿态,都透着股凡的质感与重量。

她犹豫了秒,像害怕惊扰什么似的,轻轻弯腰拾起。

转身递过去,她刻意低着头,只及对方那件蓝校服的前襟,以及截条落的颌。

“谢谢。”

那清朗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对她临同桌说话,多了丝疏离而礼貌的温和。

只骨节明的伸过来接笔。

指修长,指节并突出,却蕴含着力量感,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粉。

虎处,有片易察觉的、颜略深的薄茧。

接过笔的瞬间,他的指尖意地、其短暂地擦过了她的指关节。

那触感,像冬干燥空气突然的弱静,细,却带着清晰的、容错辨的存感。

林星辰猛地缩回,几乎是瞬间就转回了身,感觉股热意“轰”地从脖颈蔓延至耳根。

她能清晰地听到己胸腔那失去章法、如擂鼓般狂躁的跳声,周围渐渐响起的、略显参差的琅琅书声,显得格突兀和羞。

她慌地低头,装整理那本就比整齐、需再整理的书本顺序,脑却受控地、遍遍回着刚才那短暂的触感——他的,骨相很,指很长,很。

陆光霁。”

张师点到这个名字,她正意识地将本英语书抽出又塞回,动作因此而顿,屏住了呼。

“到。”

身后来懒洋洋的、带着点刚睡醒般鼻音的应答。

光风霁月。

雨雪停止,空晴后,那清朗明净的景象。

是如其名。

她默念,指尖书页意识地划动着这个名字。

早读课剩的间,变得比漫长而难熬。

她能清晰地、过清晰地感知到身后那个的存——他偶尔动书页发出的、区别于他的沙沙声;他调整坐姿,校服衣料与椅子摩擦的细声响;甚至,她仿佛能感觉到他清浅的、规律的呼所带来的弱气流,拂过她颈后的碎发。

种陌生的、被入侵了领地的安感,混杂着丝难以言喻的、该死的奇,她头交织萦绕,挥之去。

课铃终于如同赦令般响起。

她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率失常的磁场,去洗间用冷水洗把脸,让过热的脸颊和失控的跳恢复正常。

然而,就她转身欲走的瞬间,目光经意地、飞地扫过陆光霁的桌面。

那支的钢笔,被他随意地夹修长的指间,正以种令眼花缭的娴速度旋转着,划出的虚,仿佛是他指的种本能延伸。

而正让她瞳孔缩、脚步瞬间钉原地的,是他摊的英语书扉页的空处,用同样的钢笔,画的……幅的、却细节惊的机甲战士速写。

条凌厉准,动态感足,机械结构的处理充满了想象力与力量感,绝非之功可以练就。

这个起来散漫羁、踩点课的后桌,似乎也并像他表出来的那么简。

他的界,或许远止于课堂和篮球场。

这个发,像颗入深潭的石子,她起了更深、更复杂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