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皇帝不仅摆烂,还没有素质哦

第 1 章:外卖箱翻进龙床:先睡三天,谁爱当皇帝谁当

夏的风裹着尾气热浪,糊贺知宴汗湿的后背。

他骑着二动,筐着后卖 —— 备注 “多辣,差评” 的麻辣烫,座底还塞着半瓶喝剩的冰红茶。

连续连轴转,从早点到晚点,眼眼皮重得像挂了铅,脑子只剩个念头:“万别,今差评能个。”

区楼的路灯闪了两,贺知宴捏着把的突然软。

他想撑着座站起来,眼前却猛地,后见的,是麻辣烫盒子从筐滑出来,红油洒水泥地,像滩凝固的血。

“…… 又要……”这是贺知宴失去意识前的后句话。

再次睁眼,鼻尖萦绕的是医院消毒水味,也是卖的红油,而是种清冽又厚重的气 —— 像是某种名贵木料,混着淡淡的龙涎,闻着就让犯困。

贺知宴动了动指,触到的是冰冷的水泥地,而是柔软得能陷进去的锦缎。

明的料子绣着龙纹,鳞片光闪着细碎的光,刺得他眼睛发疼。

“什么玩意儿…… 拍戏呢?”

他挣扎着坐起来,顾西周 —— 头顶是雕着纹的明帐幔,身是铺了层软垫的龙,旁边的架子摆着鎏的烛台,连地铺的地毯都绣着繁复的花纹。

而他的脚边,歪歪斜斜着个悉的物件 —— 他那印着 “卖” l 的蓝卖箱,箱盖没扣严,面还露着半瓶没喝完的冰红茶。

贺知宴:“???”

他猛地掀被子,低头见己身穿的是汗湿的卖服,而是件绣着龙纹的衣,料子光滑得像流水。

他掐了己腿把,疼得龇牙咧嘴 —— 是梦。

“陛!

您醒了?”

个尖细的声音突然从门来,紧接着,个穿着青宫装、梳着髻的年步走进来。

年约莫岁,脸得像纸,见贺知宴坐起来,吓得 “扑” 声跪地,头埋得低低的:“奴婢参见陛,陛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

贺知宴懵了,“你谁陛呢?

我贺知宴,是卖的,是什么陛。”

年愣了,抬起头,眼满是惊慌:“陛…… 您怎么了?

您是雍王朝的新帝啊!

前先帝驾崩,子嗣,宗室们商议后,才把您从安远藩接回京城登基的……”他边说,边从怀掏出卷明的卷轴,捧着递过来:“这是登基诏书,陛您……”贺知宴迟疑地接过卷轴,展 —— 面写满了他认的繁字,头是 “奉承运,帝诏曰”,间了 “安远藩王之子贺氏知宴,贤仁厚,可承统”,结尾盖着个鲜红的印,印文是 “雍御玺”。

安远藩王之子?

雍新帝?

贺知宴脑子 “嗡” 的声,像是有数只蜜蜂飞。

他想起己穿越前的那些说,再眼前的龙、诏书,还有地的卖箱 —— 他的穿越了,穿了个刚登基的帝。

可这帝,听着就怎么靠谱。

“宗室们…… 为什么选我?”

贺知宴揉了揉发胀的穴。

年低着头,声音了些:“回陛,先帝没有子嗣,宗室的几位王爷要么年纪太,要么太…… 您是安远藩王的独子,安远藩地处偏远,没什么势力,宗室们觉得…… 觉得您容易……”容易什么,年没说,但贺知宴懂了 —— 容易控,就是个傀儡帝。

他着年捧着的堆奏报,又想起己的子:每 6 卖,怕、怕差评、怕板扣工资,容易攒了点,还没来得及给己个新机,就穿越了个傀儡。

凭什么?

贺知宴突然觉得阵疲惫,比连续卖还累。

他把诏书扔边,重新躺回龙,拉过被子盖住己:“行了,我知道了。”

年还跪地,翼翼地问:“陛,那这些奏报…… 还有今的登基典礼仪,您……奏报?

礼仪?”

贺知宴闭着眼睛,声音满是耐烦,“朕刚登基,累得要死,先睡再说。”

他顿了顿,想起加班领导画的饼,语气更冲了:“告诉面的,这,管是奏报还是礼仪,给朕推了 —— 谁爱处理谁处理,别来烦朕。”

年愣住了,张了张嘴,像想说什么,但贺知宴闭着眼睛,脸,终还是没敢多言,只能声应道:“是,奴婢这就去旨。”

说完,他慢慢退了出去,临走前还忘把地的卖箱往旁边挪了挪,像那是个什么烫的物件。

贺知宴听着脚步声走远,终于松了气。

他蹭了蹭柔软的锦被,虽然这龙着气派,但睡起来还没他出租屋的硬板舒服 —— 主要是太宽了,个身都怕掉去。

他正迷迷糊糊要睡着,门又来了年的声音,比刚才更慌了:“陛!

陛!”

贺知宴耐烦地睁眼:“又怎么了?

是让你别来烦朕吗?”

年步走进来,拿着个红的册子,脸发:“陛,慈宁宫的太后娘娘…… 派了贴身嬷嬷来,说选秀名册己经备了,请陛今务过目,选位贵入宫,辅佐朝政。”

“选秀?

辅佐朝政?”

贺知宴皱起眉。

他想起己被妈催婚的子,又想起这傀儡帝的身份 —— 选进来的贵,指定是哪个权臣的儿,进来是辅佐朝政,是来监他的吧?

贺知宴了个身,背对着年,声音闷闷的:“告诉太后,朕对花粉过敏,见得。

选秀的事,以后再说。”

年:“…… 是。”

着年拿着名册匆匆离去的背,贺知宴忍住叹了气。

穿越帝,听起来挺风,可实际,过是了个地方当社畜。

他闭眼睛,默默祈祷:睡,醒了说定就能穿回去了。

实行,当个摆烂帝也挺 —— 反正都是混子,哪混是混?

窗的阳光透过窗棂,洒龙,贺知宴很就睡着了。

他没见,那只歪脚的卖箱,锁扣轻轻动了,像是有什么西,暗处等着被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