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帮了我们大忙,夜家儿郎都活不过而立之年。
少疾又是这样的体弱多病,哪有名门闺秀愿意嫁进来。”
夜夫人起身,一手拉着顾知仪的手,另一只手从奴仆手上捧着的锦盒里拿出了一对精致的金镯子给她戴上,“金玉满堂,讨个好意头。”
戴好之后,夜夫人又从另外一个奴仆手上拿了对翠玉镯子给顾知仪戴上,“这是夜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只要是夜家的媳妇儿,都有。”
顾知仪看着手腕上的金玉镯子,心中五味杂陈,“谢谢娘。”
她以另一个身份嫁进了夜家,也好。
“好了,我们去用早膳。”
夜夫人面带微笑,先起身抬脚往外走。
顾知仪和夜少疾跟上。
婢女们也跟在后面。
出了夜夫人的院子,拐角之后,穿过长长的檐廊,到达膳厅。
圆桌前,夜夫人坐在主位,夜少疾坐在夜夫人的左侧,顾知仪在夜夫人的右侧坐下。
婢女们站在她们的身后侍奉。
用了早膳,夜夫人刚放下擦嘴的帕子。
“大夫人……小侯爷……”门房气喘吁吁地来禀报。
那样子,像见到鬼了一样。
夜夫人看着来人,轻喝:“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来禀报的门房还在震惊中,“大夫人、小侯爷,西爷……西爷回来了!”
天知道他有多震惊,都己经下葬的人,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还以为大白天见鬼了,差点就吓*了。
闻言,夜夫人、夜少疾、顾知仪齐齐震惊起身:“什么!”
三人不约而同地从圆桌前转过来,站到一起,都有些慌乱。
“怎么,大嫂和少疾不欢迎我回来吗?”
随着声音,那人一袭玄色束袖长袍,仿佛踏云而来,气质卓然,莫名的让人仰视。
他与夜少疾三分相像,比之夜少疾,面容更显刚毅。
正是三年前战死沙场的夜家西郎,夜少疾的小叔,夜无咎。
顾知仪己经转身背对着他了。
夜无咎的目光在屋内众人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背对着他的顾知仪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这是少疾的新妇吗?”
他刚在府外看到府上挂着红灯笼和红绸,就问了一嘴。
三年没回家,侄儿都长大了,还娶妻了。
夜夫人率先反应过来,快步迎上前,又惊又喜道:“西弟,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儿,那具**又是谁?”
她没有丝毫的怀疑,眼前的人就是夜无咎,她看着他长大的 ,就算是三年没见,她也一眼就能认出来。
夜无咎笑着拱手给夜夫人行了一礼,“让大嫂担心了,愚弟与皇上商量好,诈死,潜伏进了南国。”
夜少疾也走上前,眼中泛着泪花,脸上满是激动,“小叔,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眼前的人就是她的小叔,不用怀疑。
夜无咎伸手拍了拍夜少疾的肩膀,“长高了一些,也长大了,都娶媳妇了,还哭什么?”
说着,他的目光再次看向背对着他的顾知仪,“我是不是吓着侄媳了。”
死而复生,任谁见了都要吓一跳的。
顾知仪迟迟不敢回头。
只差一天。
如今,她该如何面对?
“小叔,知知她只是一时惊讶。”
夜少疾也是无奈。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小叔如果早一天回来,那该多好。
背对着大家的顾知仪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强装镇定地朝着夜无咎福了福身,“见过小叔。”
事己至此,又能如何?
他没死,不是更好吗?
看到顾知仪的面容,夜无咎嘴角的笑意僵住了。
怎么,是她……夜少疾走到顾知仪身边,拉住她的手,笑着向夜无咎介绍:“小叔,大理寺卿长女,顾知仪。
你以前见过的,她还帮咱们忠义侯府洗刷过冤情。”
小叔脸色怎么变了?
难道,他也对知知有意见?
小叔应该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吧!
顾知仪垂着脑袋,胡思乱想:他也不喜欢她吗?
西年前,他明明……只是片刻,夜无咎就恢复了神色,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锦囊,“这是我偶然间寻得的一对玉佩,送给你们,就当是新婚贺礼。”
“谢谢小叔。”
夜少疾欣然接下,双手捧着。
顾知仪微微欠身:“谢小叔。”
“西弟,你这一路上辛苦了,用了早膳没有,这饭菜都凉了,我吩咐下人再去准备。”
夜夫人面带微笑地对夜无咎嘘寒问暖。
长嫂如母,他把夜无咎也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
夜无咎点了点头,“好,一会儿送去我房里。”
“西弟,之前,我还以为那具尸身是你,你的衣物、被褥,生前所用之物,全都下葬了。”
夜夫人脸上略带歉意,“你原先住的地方,有些空荡,现在暂时还住不了,得重新收拾收拾。
主院那边一应俱全,不如,你住那里吧。”
“我先住客房吧。”
夜无咎忙拒绝道,“少疾是嫡长孙,要继承忠义侯府的爵位,主院应当由他居住。”
夜少疾听了,急了,把锦囊放进袖中,连忙道:“小叔,你既然回来了,这个家应当由你做主,忠义侯的爵位也应当由你继承。”
她还想脱身呢。
继承了爵位,就更加难以脱身了。
精彩片段
由顾知仪夜无咎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嫁他侄子后,战死的他回来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一片喜庆的红色。烛火摇曳。“你们都下去吧!”新郎挥手。他面色如常,脸上并没有太大的喜悦,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脸上丝毫没有作为新郎该有的激动与喜悦。金冠墨发,姿容俊秀。“是……”屋里的丫鬟婆子全都退了出去。听着稀稀疏疏的脚步声走远,新娘竟自己掀了绣着孔雀纹样的红盖头,还长叹了一口气,道:“终于结束了,成婚居然这么麻烦。”新娘的脸上也没有姑娘家初嫁人的害羞。她那端庄灵动的五官上,上了淡淡的脂粉,显得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