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落尽时

第1章

青梅落尽时 上官苏月 2026-01-19 19:18:54 现代言情
青梅之约暮春的风裹着细雪般的青梅花瓣掠过青石板,林满攥着皮纸袋往巷子深处跑,裙摆扫过墙角新发的蕨类植物,沾了几片绿的叶子。

转过个弯,她见那个悉的身倚朱红剥落的院门前,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像只即将振翅的鹤。

“沈砚!”

她气喘吁吁地扬了扬的纸袋,“我到后份绿豆冰沙了!”

年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弯月牙。

他接过冰沙,指尖经意擦过她的背,带着春有的凉。

岁的林满没察觉到己发烫的耳尖,只顾着絮絮叨叨:“书店板说周进《灌篮》新卷,我们还是间去抢?”

沈砚低头舀起勺冰沙,细碎的冰晶他唇齿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他们相识的年,从弄堂的幼儿园到市重点,他的书包远备着她爱的橘子硬糖,她的铅笔盒藏着帮他收集的球星卡。

青梅竹的谊像屋檐经年累月的燕窝,似摇摇欲坠,却早已深嵌进彼此的生命。

变故发生那年的暴雨。

林满举着伞冲进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刺得她眼眶发酸。

沈砚的母亲攥着诊断书的发,泛的纸张“骨瘤”个字洇片水渍。

她站病房门,着年苍的侧脸,头那本没写完的习题集,还趴着只风干的枫叶书签——是去年秋他们逃课去栖霞山捡的。

“满,你说学的樱花比巷的青梅树吗?”

化疗痛苦的子,沈砚总爱这样问。

林满就把从杂志剪来的武樱花贴他头,故意用轻的语气说:“等你了,我们起去。”

命运却那年夏按了暂停键。

当录取知书同寄到两家信箱,沈砚正菌病房与死搏。

林满攥着复旦的录取知书站病房,隔着玻璃窗他睡的面容,睫眼出细细的,像两片脆弱的蝶翼。

重逢的暖意再见面已是年后。

林满滩的落地窗前整理报表,突然听见身后来悉的咳嗽声。

她转身,正对沈砚略显苍的笑脸。

他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握着束桔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