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说她爸不行,可晚上强的可怕

第1章


苏清语觉得热,热得几乎喘过气。

房间没有灯,只有窗隐约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身边男的轮廓。

他贺言君,是她的闺蜜贺雨的父亲,也是她个前刚领证的丈夫。

“热……”她意识地呢喃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她己都未曾察觉的娇。

只宽厚的轻轻抚她的额头,将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拨到耳后。

“空调已经调到低了。”贺言君的声音低沉,暗带着种奇异的磁,“还热吗?”

苏清语说出话来,只能点头,然后又摇头。

是那种空调可以缓解的热,是身部燃烧起来的火焰,从两肌肤相贴的地方始蔓延,直烧到肢骸。

她记得贺雨说过的话。

“清语,我爸行。”七岁的贺雨趴苏清语的,晃着两条细腿,嘴叼着棒棒糖,“从领养我之后,他就跟太监似的,清寡欲得很。我带回家的同学个个前赴后继,他都眼。”

那候的苏清语刚被相年的男友,理由是“你家条件太般了,我妈说你配我”。她蜷缩贺雨家的客房,像只受伤的动物。

“那你想怎么样?”她闷闷地问。

“给我找个妈呗!”贺雨眼睛亮,身坐起来,“我爸行,但他有啊,级有!长得又帅,才八岁,身材保持得那么。清语,你当我妈吧!”

苏清语当觉得荒谬,嗤笑声:“你疯了吗?我才二,你爸都八了,而且是你爸!”

“岁而已!年龄差怎么了?你个月还说你那个没出息的前男友幼稚得要命,想要个稳重的吗?”贺雨依饶,“再说了,我爸帅啊,那些鲜能比吗?”

苏清语愿承认,但贺雨的父亲确实有种令移眼的魅力。

他话多,但眼锐,举止优雅从容,身材保持得,完出已是奔的年纪。

每次去贺家,她都能感受到他那若有若的注,深沉得像潭古井。

“反正我爸对你什么,他行啊!”贺雨继续洗脑,“你搬来我家住,气死你那前男友。而且我爸能帮你,你是直想己的工作室吗?他句话的事!”

头脑热,苏清语答应了和贺言君见面。

然后又是热,答应了他的求婚。

再然后,就是——领证后的个晚,她躺贺言君主卧的,感受着身边的男温热的温,以及他那只从她的额头缓缓滑,沿着脸颊,滑过脖颈,停锁骨。

“雨说你……”苏清语终于找回了己的声音,却弱得如同耳语。

贺言君低笑声,胸腔震动至她的后背:“她说我行?”

“嗯。”苏清语点点头,脏狂跳。

那只继续向,解她睡衣的颗扣子,然后是二颗。

“来我有要纠正这个误。”他的声音贴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

苏清语浑身颤,想要转身,却被他从背后轻轻按住。

“别动。”他说,声音带着容置疑的温柔与势,“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清语。”

睡衣的扣子部解了,丝滑的布料从肩膀滑落,晚凉的空气让她的肌肤起了层细的疙瘩,但紧接着,贺言君温暖的掌就覆了来。

“你很紧张。”他察觉到了她身的僵硬。

苏清语法否认。

她确实紧张,紧张到几乎忘记呼。

这切发生得太了,到她还没有来得及思考这意味着什么,就已经为了贺言君法律的妻子,躺了他的。

“我慢慢来。”贺言君承诺道,却沿着她的腰向滑去。

苏清语闭了眼睛,感官这刻被限。

“贺先生……”她意识地唤他。

“言君。”他纠正道,声音带着丝易察觉的暗哑,“或者,你想公也可以。”

苏清语张了张嘴,那个称呼卡喉咙,怎么也出来。

他们之间虽然有了那张纸,但除去贺雨这个纽带,实际还是陌生。

贺言君似乎并急于得到回应,他慢慢地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月光,苏清语清了他的脸——条明,鼻梁挺,那总是澜惊的眼睛此刻却深邃得仿佛要将她进去。

“害怕吗?”他问,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苏清语诚实地点头,又摇摇头:“只是……太了。”

“我知道。”贺言君理解地笑了笑,“但有些事,点,可能就错过了。”

他俯身,吻她的唇。

苏清语的脑片空,只能被动地承受,然后慢慢地,笨拙地回应。

这个回应似乎点燃了什么,贺言君的动作变得急切了些,苏清语忍住倒了凉气。

“别怕。”贺言君安抚着她。

苏清语的指紧紧抓住身的,身因为陌生的感觉而颤。

“贺……言君……”她意识地出他的名字。

“我。”他回应着,声音已经沙哑得样子。

当疼痛袭来,苏清语还是忍住哼了声,泪水涌眼眶。

贺言君停来,轻吻她的眼睛,吻去那些泪水。

“对起。”他低声道歉,动作变得更加温柔,耐地等待她适应。

那,贺言君用行动彻底推了贺雨关于他“行”的论断。

他仅行,而且非常行,行到苏清语后只能呜咽着求饶,累得连指都抬起来。

当切归于静,贺言君将她搂怀,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样。

“睡吧。”他说。

苏清语却有些睡着。身的疲惫是回事,头脑的清醒是另回事。

她侧过头,着贺言君月光显得格柔和的侧脸,忍住问:“为什么是我?”

贺言君睁眼睛,转过头她:“什么?”

“为什么选择和我结婚?”苏清语鼓起勇气,“以你的条件,完可以找到更的,更门当户对的。”

贺言君沉默了片刻,指意识地卷着她的缕头发:“你觉得什么样的‘更’?”

“更年轻,更漂亮,家更,或者……”苏清语说去了。

贺言君轻笑声:“你已经够年轻漂亮了,清语。至于家,我需要靠婚姻来巩固什么。”

“那为什么……”

“因为雨喜欢你。”贺言君简地说,“也因为,我眼到你的候,就觉得你应该是我的。”

这话霸道得让苏清语跳漏了拍。

她想问更多,但贺言君已经闭了眼睛,显然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睡吧,明还要早起。”他说。

苏清语再追问,他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睡着前后的意识是:贺雨这个骗子,她爸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