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三寸不烂之舌,成功换来了一记毁天灭地的耳光

第1章

我言述,青宗门弟子,主修典籍卷,号“行走的藏经阁”。

我以为,我这辈子的荣耀,就是被掌门选,去侍奉说已经半只脚踏进棺材的初祖。

我想象的祖,仙风道骨,悲悯,言行皆含道至理。

可我见到的祖,整穿着身洗得发的布衣,躺后山那棵歪脖子树的躺椅,是睡觉,就是研究怎么躺着更舒服。

她常对我说的话是:“言,帮我个面,这边晒麻了。”

我度以为,我侍奉的是祖,是宗门吉祥物,条咸鱼。

直到那,七仙门联军堵我们山门,唾沫横飞,拿义压,要把我们青宗的脸按地踩。

掌门愁得头发都了,长们气得直哆嗦,整个宗门被逼到了悬崖边。

我连滚带爬地跑到后山。

祖被我吵醒,很兴。

她打着哈欠,揉着眼睛,问我:“面那群苍蝇,很吵?”

我说是。

然后,我见她随从树摘了片叶子,对着山门的方向,轻轻吹。

整个界,都安静了。

我言述。

青宗这弟子,公认读书多,也没用的个。

当我的师兄弟们练剑坪挥汗如雨,参悟剑意,我藏经阁阅古籍,考证我们青宗初祖师爷用过的壶是青花瓷还是汝窑。

当他们御剑飞行,,我正抱着堆竹简,试图从宗门年的账本,找出初祖师奶奶的房到底藏了哪块地砖面。

掌门对我又爱又恨。

爱的是,宗门何犄角旮旯的典故,他问我,我都能答来。

恨的是,我修为,练了年《青诀》,还二层门徘徊。

家御剑我御风,阵点的妖风都能把我从吹来。

同门都笑话我,说我是“两脚书橱”,“言行走,字跑”。

我乎。

我觉得,力量固然重要,但知识和承,才是个宗门正的根。

直到个月前,掌门把我到他的书房,表凝重得像要给我安排后事。

“言述啊。”

他长长叹了气,拍了拍我的肩膀。

“弟子。”

我咯噔,寻思着是是我次考证出他师祖年轻暗对山尼姑庵师太的事败露了。

“宗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