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第1章
春迟迟,暖风和煦,吹得庄子的株桃树落英缤纷。
温泉水滑,热气氤氲,将那漫山遍的粉花都染了层朦胧的柔光。
水雾缭绕的池边,立着位身着暖青纱衣的子。
她缓缓褪衫,露出象牙的绸质寝衣,衣料紧贴着身子,勾勒出腴有致的轮廓。
那肩是圆润的,腰是纤细的,往则是道惊动魄的弧度,多则腴,则柴,恰似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得能掐出水来。
约莫左右的年纪,张脸却仍似花信年,肌肤水汽的蒸,透着般的温润光泽。
眉眼间早已褪去了的青涩,颦笑,皆是风,眼流转处,带着股子慵懒娇。
“夫,可水了。”旁边的丫鬟春禾轻声醒。
子轻嗯声,起裙摆,将足先探入水,褪去身衣衫。
泉水溫暖,瞬间包裹住肌肤,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缓缓将整个身子都沉浸花瓣浮动的泉水。
春禾取过旁的碗,面盛着磨得细的珍珠粉和,用指腹沾了,细细地为子揉搓着肩与臂,还念叨着:“这可是新得的珍珠,磨出的粉是养。回头再用花露润润,保准夫的肌肤吹弹可破。”
子惬意地靠池壁的软枕,由丫鬟施为。
这,另位穿着面的嬷嬷,碎步走到池边,恭敬地垂首:“夫。”
“张嬷嬷,”子眼帘都未抬,声音被水汽润过,带着几娇懒的鼻音,“可是府有事?”
“回夫的话,爷和奶奶已经回府了,奶奶正跟着府的管事们悉馈事宜,只是还有些拿准的地方,想请夫示。”张嬷嬷回话条理明,敢有丝毫疏漏。
子终于睁了眼,她朱唇轻启,呵气如兰:“既然已经了亲,这府馈,后便权交给她打理。有什么事,让她己着办就是,事事来回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容置疑的决断。
张嬷嬷连忙低头应是:“奴明了。”
她顿了顿,又翼翼地抬眼问道,“那夫……预备庄子待几?奴前准备着。”
听闻此言,子忽然笑了,那笑声如碎落盘,清脆悦耳。
她朝张嬷嬷招了招,待她走近些,才用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道:“嬷嬷,我这才来舒坦几,你就要赶我回去了?归期定,府的事,就让和他媳妇儿商量着来,我也得几清闲。”
张嬷嬷着她这副模样,眼满是慈爱与纵容,也跟着笑了起来:“是奴多嘴了。夫住着,府的事,有爷呢。”
说罢,便笑着行礼,先行退了。
温泉池边又恢复了宁静,只余水声和风拂花叶的簌簌声。
子闭眼,长长地舒了气。
她是远将军的遗孀,苏见欢。
想当年,她嫁与将军为妻,夫妻二意合,过短短载,便为他诞两子。
本以为能就此安稳生,谁知边疆战事紧,夫君领命出征,再回来的,便只有具冰冷的尸骨。
那年,她才桃李年。
帝为了感念远将军的赫赫战功与牺,意旨追封,并赏赐了袭的爵位给她的儿子,又亲封她为品诰命夫。
的荣宠,于她而言,却过是半生孤寂的慰藉。
这些年,她闭门谢客,理界纷扰,将所有血都倾注两个孩子身。
如今,终于盼到儿子娶妻立业,儿媳朝回门之后,她便刻也等及,立刻收拾行囊,躲到了这处山明水秀的温泉庄子。
前半生为夫家,后半生为儿,,她也该为己活几了。
温泉水汽氤氲,将周的景致都蒙了层薄纱。
苏见欢慵懒地趴砌的池边,温热的泉水漫过她的腰肢,柔顺的青丝如的绸缎般散,湿漉漉地铺满了她光洁的背,几缕调皮的发丝顺着水轻轻浮动。
水珠顺着她优的背部曲缓缓滑落,没入水,漾圈细的涟漪。
水面之,身姿若隐若,更添几引遐想的朦胧。
春禾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何声音。
她将的托盘稳稳地苏见欢边的石台,那面盖着方鲜艳的红绸。
“夫,西拿来了。”她俯身低语,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这方宁静,随后便躬身悄然退。
过了儿,苏见欢才缓缓睁迷蒙的眼,眸带着初醒的水。
她侧过头,先是伸出皙的臂,取过池边温着的壶桃花酿,对着壶嘴饮了半。
这桃花酿并非凡品,入甘醇,花清冽,饮后醉,却能让股暖意从腹升起,蔓延至肢骸,使浑身都泛起层淡淡的粉,醺之间,是助兴。
酒意涌,苏见欢的脸颊染的绯红。
她将酒壶随到边,这才慢条斯理地伸出指,朝着那方红绸探去。
她的指纤长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面涂着淡淡的蔻丹,宛如清晨沾着露珠的花瓣。
指尖轻轻挑,红绸滑落,露出了面的物事。
只温润的盒,旁边还静静躺着柄剔透的器。
那器入凉,雕琢得为光滑,形状圆润而修长,顶端翘,带着道优雅的弧度,周身见丝棱角,显然是被打磨过的。
苏见欢的目光器停留了瞬,随即拿起了那只盒。
盒盖打,股奇异的幽立刻飘散出来,清雅却又带着丝说清道明的魅惑。
盒是满满盒奶的膏,质地细腻,宛如凝脂。
这便是罐的肌膏,乃是用数种名贵药材,耗费数月才能。
论涂抹何处,都能让那的肌肤恢复到初生婴儿般的细光滑。
只是此物药霸道,使用之,让从骨子泛出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
若有男子侧,雨之间倒能化解这股燥热,尽享鱼水之欢。
可苏见欢身为寡妇,每每用了此物,便只能靠着物行纾解。
她用指尖挑起块膏,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指尖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