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铁站拦下女儿

第1章

我在高铁站拦下女儿 莺莹语 2026-01-23 18:28:23 现代言情
她被妻改名、即将离境,我只剩4。

否则,她将远,记得我曾是她妈妈。

糖纸我出院那,周叙来了,他把只皮纸袋递给我,说:“离婚协议签。

可安我带走了。”

声音,却像钝刀,字钝。

我没接,也没哭,只是点头。

点头这个动作轻,却能压碎胸腔所有骨头。

纸袋后还是落我,沉甸甸的。

雨了,他转身。

伞沿滴水,落我的病号服拖鞋前,像替我哭。

我想喊声“可安呢”,却发己只剩气音,张就被雨冲散。

后巷的排水堵着半张广告,纸船漂过去。

我把协议掏出来,对折再对折,后折只方头船,进水。

它漂了厘米,就被垃圾卡住,慢慢沉了。

我蹲去,伸想扶,却只摸到冰冷的铁栅栏和更冷的雨水。

“妈妈。”

我猛地回头。

巷空荡荡,只有风。

那声“妈妈”概是我幻听——或者,是那块没拔掉的弹片又疼。

回到病房收拾西,护士递来个透明文件袋:“你儿之前塞给你的。”

面是颗糖,已经化了,糖纸皱巴巴,被水笔画了两个牵的火柴。

右边的写“安安”,左边的没写名字,只画了颗歪歪扭扭的。

我蹲地,用袖子把糖纸擦干,却越擦越湿。

糖纸的红墨晕,像血,又像晚霞。

那晚,我搬回出租屋。

方,张行军,只塑料凳。

灯泡昏,照得墙那张结婚照像曝了光的底片。

我把它取来,相框背面的纸已经发,写着我们领证那的期——七年前的今。

我拿起剪刀,对着照片正,咔嚓。

咔嚓。

咔嚓。

碎片散了地,像地碎冰。

我跪去,又把的那块捡起来——是我抱着刚出生的可安,她的拳头抵我巴。

我用背抹胶水,把碎片块块往相框粘,指被割出血,也管。

粘到后,照片间空出个洞,刚是周叙的位置。

我盯着那个洞,轻轻说:“我跟你争什么,只跟你争儿。”

灯闪了两,灭了。

我摸躺,把糖纸压枕头底。

暗,味点点漫来,甜得发苦。

窗,雨停了。

我知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