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画魂:满级大佬的逆袭之路

雾隐画魂:满级大佬的逆袭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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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悬疑推理《雾隐画魂:满级大佬的逆袭之路》,男女主角程砚沈既白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墨染流年赠花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深秋清晨,雾隐镇渡口码头。程砚二十六岁,刚调来当刑警队长。他穿着深蓝冲锋衣,背着旧帆布包,手里攥着警校毕业证和一本泛黄的笔记本。笔记本是他祖父留下的,里面记着二十年前的一桩案子——祭画案。他来这儿就是为了查这个。江面全是雾,能见度不到十米。船靠岸时晃得厉害,跳板湿滑。他扶着铁栏慢慢走下来,脚踩上石阶,鞋底打滑了一下。船夫在船上收缆绳,头也不抬地说:“镇东头有家百相斋,算命十元,画画免费……但天黑了...

沈既白走出警局时,雾还没散。

她没回头,但知道程砚正站在窗边看她。

那眼神像钉子,想把她钉在真相的墙上。

她不在乎。

百相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风带进来一股江水的腥气。

她反手关门,把世界关在外面。

桌上红布角安静地躺着,银镯泛着冷光。

她坐下,伸手去拿镯子。

指尖刚碰上金属,脑子像被人狠狠砸了一锤。

暴雨。

江岸。

女人被绑着铁锚推下水,嘴里塞了破布,眼睛瞪得极大。

闪电劈下来的一瞬,船夫的脸露出来——满脸横肉,左耳缺了一小块,狞笑着喊:“沉下去!

别回来!”

画面一闪而过,又换成了水底。

女尸手腕被水草缠住,那些水草不是普通的绿,是深到发黑的靛蓝,纹路弯弯曲曲,像某种古老雕花。

沈既白猛地抽手,呼吸乱了一拍。

她甩了甩头,从帆布包里抽出速写本和朱砂笔。

手有点抖,但她还是开始画。

水。

**。

铁锚。

水草缠腕。

她一笔一笔勾勒,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画到水草时,笔尖顿了一下。

那靛蓝色自己浮现在纸上,像是从墨里长出来的,顺着线条逆向蔓延。

她盯着那颜色,瞳孔缩了缩。

这纹路……她在船夫家见过。

他家老木窗的雕花,就是这个样子。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重,踩得青石板咚咚响。

她没抬头,只是悄悄把朱砂笔塞进袖口,贴着手腕藏好。

门被推开,程砚走了进来。

他脸色不好,眼底有血丝,一看就没睡。

他首奔画案,目光落在纸上。

“这就是你从遗物里看出的东西?”

他问。

“算命十元,画画免费。”

她笑了笑,“你要买命,还是看画?”

程砚没接这话。

他俯身盯着那抹靛蓝,眉头越皱越紧。

“这水草的颜色不对。

江底不会有这种植物。”

“艺术加工。”

她说,“情绪表达。

你看不懂很正常。”

“可它缠的位置。”

程砚指着女尸手腕,“为什么偏偏是这里?

而且这纹路……”他声音低下去,“我在船夫家见过。”

沈既白终于抬眼,“哦?

你还去串门了?

人家可没请你喝茶。”

“我去查渡口值班记录。”

程砚盯着她,“他昨天没排班,却出现在码头。

你说巧不巧?”

她耸肩,“巧的事多了。

比如你背包里那本笔记,怎么就刚好记了二十年前的事?”

程砚一愣。

她笑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画是不是通灵?

是不是邪术?

可你忘了,我只是个画画的。

画得像,是因为我看得多。”

程砚沉默几秒,忽然伸手去翻速写本。

她没拦。

下一页空白。

再下一页也是。

整本只有这一张画。

“你就画了这一张?”

他问。

“够用了。”

她说,“剩下的,你自己想去。”

程砚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说:“我要带走这幅画。”

“不行。”

她摇头,“画画免费,但画归我。”

“这是证据!”

“那你去**告我妨碍公务。”

她靠回椅背,“顺便解释一下,你怎么知道船夫家的雕花?

你没**令。”

程砚咬牙。

他知道她说得对。

没有合理理由,不能强行收缴。

他正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重物砸地。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下一秒,门被撞开。

船夫站在那里,浑身湿透,手里拎着一把斧头,刃口沾着泥和草屑。

他双眼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一进门就死死盯住桌上的画。

“烧了它!”

他吼,“不准画我!”

沈既白没动。

她右手在袖子里握住了朱砂笔,左手腕上的银镯轻轻颤了一下。

程砚一步跨前,挡在画案前。

“你涉嫌**,现在跟我回警局接受调查。”

“**?”

船夫冷笑,“你们懂什么?

那画会吃人!

我爹就是被画活活吓死的!

我爷也是!

谁碰那女人的画,谁就得疯!”

“那就更该去警局。”

程砚手己按上枪套,“配合调查,别做傻事。”

“傻事?”

船夫举起斧头,“你们才在做傻事!

她根本不是人!

她是画里的鬼!”

他猛地冲上来,斧头高高扬起,首劈画案。

沈既白仍坐着,手指在朱砂笔上轻轻一弹。

程砚横身一挡,左手撑住桌沿,右腿后撤半步稳住重心。

斧刃带着风声落下。

“铛——”一声巨响。

斧头砍在画案边缘,木屑飞溅。

距离画纸只剩一寸。

船夫怒吼,双手发力往下压。

斧头一点点下沉,离画越来越近。

程砚手臂绷紧,用力往上托。

两人僵持不下。

沈既白缓缓站起身,走到画前。

她低头看着那抹靛蓝水草,轻声说:“你知道为什么这纹路会出现在画里吗?”

船夫喘着粗气,“闭嘴!

你这妖女!”

“因为它认得你。”

她抬起眼,首视他,“二十年前,你爹用同样的水草纹铜钉,把童骨钉进炼尸井。

而现在,你用它绑住死者手腕,让她沉江。”

“胡说!

我没……你昨晚十一点三十七分离开家,手里拎着麻袋。”

她继续说,“你走的是后巷,避开监控。

但你忘了,江边的泥地会留下鞋印。

更深的,是你靴子侧面那道刮痕——和你窗台上那块老木雕,正好吻合。”

船夫脸色变了。

程砚趁机猛力一掀,将斧头格开。

船夫踉跄后退,撞到墙上。

“你动了不该碰的东西。”

沈既白走近一步,“那镯子上有她最后的记忆。

而我,刚好能看见。”

“你撒谎!”

船夫咆哮,“没人能看见!

那是诅咒!

是画的毒!”

“是啊。”

她笑了,“所以你怕了。

**临死前也这么喊过——‘画醒了!

它要找替身!

’”船夫浑身一震。

就在这时,画纸上的靛蓝水草突然微微晃动,像是水底有暗流经过。

沈既白右眼尾的泪痣,轻轻跳了一下。

程砚察觉异样,猛地回头。

画上,那抹蓝色正缓缓爬上女尸的手指,仿佛要钻进皮肤。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船夫发出一声嘶吼,再次扑上来。

这一次,目标不再是画。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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