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俩反锁冰库,开了个香槟

第1章

闺蜜挽着我未婚夫的,我的餐厅包间笑得甜蜜:“今晚的惊喜派对,是为了庆祝我们月结婚哦!”

我笑着举起槟:“确实该庆祝,你们的‘火热’爱需要冷静。”

厚重的冰库门“哐”地锁死,零八度的寒气瞬间吞噬了他们惊恐的表。

隔着观察窗,我晃着杯的液:“别急,明早,有来收尸。”

冰库监控屏,他们疯狂捶打铁门,指甲属刮出刺耳的血痕。

着温点点从他们身流失,我打餐厅音响,播妹妹生前爱的《婚礼进行曲》。

槟气泡舌尖裂的瞬间,他们正用后的力气,像两条冻僵的蛆虫般绝望地撕咬彼此。

“砰——!”

冰库那扇加厚的、能扛住坦克冲击的合门,我身后发出了沉闷又决绝的撞击声。

属咬合锁芯的“咔哒”脆响,这死寂的、弥漫着寒雾的空间,简直像颗子弹膛。

我转过身,后背稳稳地靠冰冷的门,那刺骨的寒意穿透薄薄的衬衫,直抵脊椎。

爽。

的爽。

这寒意是胁,是勋章。

隔着门那个比拳头了多的圆形观察窗,两张脸死死地挤结了霜的化玻璃后面。

林薇那张描绘过的、总是带着辜兔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被捏烂的西红柿,厚厚的粉底也盖住面透出的死灰。

她旁边是赵,我那位“深款款”的前未婚夫,他那张曾经让我觉得能托付终身的英俊面孔,只剩粹的、动物般的惊恐,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出眼眶,嘴巴徒劳地张合,像条离了水的鱼。

零八度。

这数字我刻骨髓了。

冰库顶惨的LED灯管,像死的眼睛,地泼洒着冷光,照得他们脸每寸绝望都纤毫毕。

丝丝缕缕的寒气,毒蛇样,立刻缠绕他们露的脖颈、臂。

林薇那件为了今晚“惊喜派对”意穿的、布料得可怜的吊带裙,此刻了致命的累赘。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那哆嗦剧烈得像是要把身骨头都散架。

“苏……苏然!

你干什么?!”

赵的声音终于冲破了喉咙的冰封,嘶哑又尖,带着难以置信的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