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求生日记

第1章 底线觉醒

她的求生日记 韧棠 2026-01-25 20:57:37 现代言情
05年6月 4:57 气:多 :忐忑又欣慰忐忑,是因为要将己的事摊众眼前。

知家作何反应?

毕竟回,连我己都惊觉脑子曾灌进多糊涂水。

欣慰,则是终于落笔了。

这意味着,那些啃噬着我的痛苦、那些堵的意难,终于被我转移到了这字行间。

这刻,灵竟获得了难以言喻的静。

我怕遗忘。

我须赶记忆彻底模糊前,把所有事记录来。

我须写,个曾诩随和、善解意的,是如何步步退让,首到路可退的。

我的公——该前夫了吧,毕竟离婚登记己经完——他是响我深的,尽管他己可能浑然觉。

今,我想从早的件事写起。

此刻,我仍能清晰地回忆起N年前,他次带着那种得的,用他以为俏皮实则刻薄的语气对我说:“你连话都讲清楚,你你你,我我我,略略略……”我也清晰地记得己当的反应:咬紧牙关,由颗颗的眼泪声滚落。

我深呼,拼命压喉咙的哽咽,让声音听起来颤,冰冷而板地问他:“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他回我:“闹着玩玩的,我就探探你底哪,要当。”

底。

这个词,次如此突兀地闯入我的生轨迹。

我对它如此陌生,甚至懵懂于它的意义与重量。

我只是意识地,几乎是本能地回了句:“你要是探到了我的底,你就彻底失去我了。”

话音落,房间瞬间死寂。

间像是被拉长了两钟,也许更,我们像两尊雕像声的战场对峙。

终,他转身走向门。

搭门把的瞬间,他忽然回头,声音带着种探究:“你是哭吗?”

泪水正肆忌惮地淌过我的脸颊,但我死死掐住掌,让声音稳得像结冰的湖面:“没有。”

“砰——”关门声像判决书样落。

房门关的响,隔绝了他的背。

房间只剩我。

我蜷缩起来,紧紧抱住被子,眼泪依然声地决堤,但始至终,没有泄露出哪怕丝毫的抽泣声。

如今,引发那次争执的具缘由,我脑己模糊清。

但这股烈的绪——那种声的崩溃、冰冷的对峙、被“底”二字刺的茫然与痛楚——却像烙印般深深刻我的记忆,并悄然塑着我后来的模样:比如,再痛也哭出声;比如,意识地迫己与沟要有条理……可我偏偏遗漏了关键的西——守住底本身。

底,对我而言,曾是个比抽象的概念。

我的长路,从未有及这个词。

我顺风顺水,未经的挫折,路听话乖巧地长。

年后,朗方,仿佛从未遭遇过正的恶意。

我没有别执着的西,没有烈的个恶,甚至没有个非实可的目标。

我显得那么随和,像什么都可以接受,什么都能适应。

就像婚后有多次,我对公婆说的那样:“您菜烧咸了饭,我多两饭;烧淡了清淡养生,我多拌点酱;糖多了,我就当甜;辣椒搁多了,我也能试试辣味——只要浪费粮食,我都可以,挑。”

那,我还觉得己别善解意,懂得谅,习惯省。

才明,我哪是随和?

我过是意识地、持续地降低己的期望值。

我早早地将对万事万物的期待,都压缩到个低的水。

这样,只要界给予点点正常的、甚至仅仅是“坏”的反馈,我就能轻易地感到“满足”了。

这样降低预期原本是我潜意识的生存策略,后来了我有意识的调节理的段。

但这样原本就健康的理暗示就像如同被抽走承重块的积木塔——底层支撑结构早年被尚未觉醒的我意间碰散,残存结构仅靠着歪斜的张力勉维持,仿佛谁经意呼出半气都能引发崩塌。

而我生命的那“半气”,轻轻吹,我的界便地动山摇——那切,从我前夫对我父母失去理智的指责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