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鸩

第1章

引鸩 愿万事随心 2026-01-26 00:23:34 现代言情
本想来护我命,没想到暗刃却抵我后。

“爹!

找回来了!”

冰珠砸进滚油,裂院死寂。

年前南迁军冲散,娘哭瞎眼,攥着半块残含恨而终。

严家商号遍南,子流水般撒出去,杳音信。

爹油尽灯枯。

爹死,严家子,我就是砧板的。

族规礼法是悬顶刀,叔公“管”产业的名目早备。

我个未嫁,被当货物塞出去,让他们绝户。

这些年我拼死经营,才堪堪压住那些爪子。

爹枯槁的脸猛地抽搐,浑浊眼底出骇光,喉咙嘶嘶作响,枯爪挣出被子抓向风雪呼啸的门:“…宇…宇儿?!”

门立着个年轻。

旧蓝布袍,泥泞靴,风尘满面。

但那剑眉星目,活脱脱爹年轻画像!

到嗓子眼。

局始。

我箭步前抓住他的——冰凉、僵硬——拽到爹前,声音斩钉截铁:“爹,回来了!”

“……”爹的空抓,浊泪滚落,狂喜背后是生命燃尽的灰烬。

“我的侄儿!”

叔公抢步前,声音“哽咽”,“苍有眼!

苦了你了!”

转向爹,字字砸地:“,严家血脉归位!

您可安了!”

眼底是淬毒的审。

继舅王显宗笑,眼如钩子:“贤侄,受苦了。

当年……如何脱险?”

我袖的攥紧,拷问来了。

他抬头,声音沉缓:“谢舅父。

军冲散,得西域行商夫妇收留,认作养子。”

“西域?”

继母捻佛珠的顿,目光如针。

“是。

七岁欲归,然养父母年迈多病,侍奉汤药直至终,守孝年,方得动身。”

“孝义可嘉!”

叔公赞,话锋陡转:“只是……贤侄,茫茫,如何寻回?”

所有目光盯死他。

他静向我:“靠妹妹。

西京严家商号门前,寻亲告示。

走失地、年纪、貌征、佩图样……皆符。

我疑是严家子。”

我接,容置疑:“西京掌柜急报,我亲核误,方派接回!”

目光扫过叔公、王显宗,“此告示,严家所有号,挂了二年!”

叔公肥抽,王显宗眼底鸷。

“庭宇啊,”叔公死,拉家常,“记得你儿玩火险烧祠堂?

那次可气坏你爹……”他脸掠过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