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清冷里藏着小太阳

第1章 书架倒塌的初遇,指尖撞了撞

他的清冷里藏着小太阳 一名宝贝 2026-01-27 20:10:02 现代言情
月的南方师范学,樟树叶把阳光滤得碎碎的,空气飘着新生报到的热闹——拖着行李箱的家长、举着院系牌子的学长学姐,还有像夏栀这样,拎着帆布包,拽着鼓囊囊画袋的新生,群挤得倒西歪。

“萌萌,你确定是图书馆楼存行李?”

夏栀对着机听筒喊,声音被周围的喧闹盖得发虚。

她刚帮室友李萌萌把装满玩偶的行李箱到文学社指定的临储物点,转头就被流冲散,还多了个李萌萌塞过来的“应急画袋”——面装着室友昨晚熬画的社团招新报,再叮嘱“万别折了”。

听筒来李萌萌咋咋呼呼的声音:“绝对是!

我问了学生的学姐,说图书馆楼西侧有闲置储物柜,你先帮我存着,我这边报完到就去找你!”

夏栀“”了声,挂了话抬头望——图书馆就远处,米的建筑爬满青藤,门立着“新生报到指引牌”。

她攥紧画袋带子,深气扎进流,把“路痴”的己骂了八遍——考填志愿,她意选了离家的南方师范,就是想摆脱“出门要妈妈带路”的病,结学就差点校园绕晕。

容易挤到图书馆楼,夏栀按着指示牌往西侧走,走廊静悄悄的,和楼的热闹像两个界。

两侧的书架顶立地,塞满了书,阳光从窗户透进来,地板长长的光斑。

她边走边数储物柜编号,没注意到脚的台阶,猛地个趔趄——的画袋先飞了出去,“哗啦”声撞旁边的书架。

秒,像是多米诺骨牌倒了,整排文学类书架晃了晃,层的书噼啪啦往掉,砸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夏栀吓得魂都飞了,赶紧蹲来捡,怀的《王子》(她昨晚睡前的书,顺塞进了包)也跟着滑出来,滚到了书架另侧。

“对起对起!”

她头也敢抬,忙脚地把书往怀拢,指尖触到本硬壳书,刚要抓牢,就撞了另只。

那只很干净,骨节明,指腹带着点薄茧,正捏着那本《王子》的书脊。

夏栀愣了愣,顺着那只往——是个男生,穿着简的T恤和仔裤,背着肩包,站书架另侧,也捡书。

他的头发很短,额前碎发垂来,遮住点眉眼,阳光落他脸,勾勒出清晰的颌,眼很淡,像浸冷水的玻璃珠,没什么温度。

两的指尖还贴《王子》的封面,夏栀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凉,跳突然就了,像被敲了的鼓。

她慌得赶紧缩回,把怀的书往他那边推了推,结结巴巴地说:“对、对起,是我撞的……我帮你捡。”

男生没说话,只是低头把散落的书本本捡起来,动作很轻,没让书角折到。

夏栀瞥见他那本厚厚的书,封面印着《数学析(版)》,字密密麻麻,就是己能懂的类型——难怪气质这么冷,原来是学数学的。

她敢再多,加速度捡己这边的书,脑子只有个念头:赶紧捡完赶紧走,太丢了。

等她把后本书塞进书架缝隙,抓起地的画袋和帆布包,几乎是落荒而逃,连滚到男生脚边的校园卡都忘了捡。

走到走廊尽头,夏栀才敢回头眼——那个男生还站书架旁,低头整理着刚捡起来的书,侧脸对着她,阳光把他的子拉得很长,起来安安静静的,点也没有被刚才的混响。

她松了气,又有点莫名的懊恼——刚才慌得没说清楚对起,也没问他有没有被砸到,甚至连他长什么样都没清,只记得那清冷的眼睛,和指尖相触的温度。

“算了算了,赶紧找储物柜。”

夏栀拍了拍脸颊,迫己把注意力转回来,按着编号找到李萌萌说的储物柜,输入临密码打门,把画袋翼翼进去,拉柜门,才发帆布包的侧兜空了——校园卡见了。

她“咯噔”,瞬间凉了半截。

校园卡是昨刚领的,面存了爸妈给的生活费,还有宿舍门权限,要是丢了,报到、领被褥、进宿舍都问题。

她站原地抓着头发想了半,才猛地想起——刚才书架旁捡书,像听到“咔嗒”声,像是卡片掉地的声音。

“肯定是掉那了!”

夏栀转身就往回跑,脚步又急又,默念“万别被捡走”。

等她冲回刚才的书架旁,却愣住了——刚才散落的书己经被整理,书架恢复了整齐,地板干干净净的,连点灰尘都没有,那个穿T恤的男生,早就见了踪。

她蹲来,沿着刚才捡书的范围点点找,指划过冰冷的地板,从书架缝隙摸到墙角,连个卡片的子都没到。

阳光慢慢移,书架的落她身,明明是月的晴,她却觉得有点冷。

“怎么办啊……”夏栀抱着膝盖蹲地,鼻子有点酸。

次离家,刚到学校就闯祸撞书架,还丢了校园卡,她盯着空荡荡的地板,越想越委屈,差点掉眼泪。

就这,身后来轻轻的脚步声,夏栀以为是保洁阿姨来骂她,赶紧站起来想道歉,却到个穿着图书馆管理员服的阿姨,拿着张蓝的卡片,笑着朝她走过来:“姑娘,是是找这个?”

夏栀低头,阿姨拿的,正是她的校园卡——卡面印着她的照片,名字“夏栀”两个字清清楚楚。

她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点头:“是!

是我的!

阿姨,您哪儿找到的?”

“就这书架旁边的地板,”张阿姨把校园卡递给她,指了指刚才男生站的位置,“刚才有个男生捡到的,帮你捡起来,还问我‘丢卡的姑娘是是文系的’,我说没清,他就把卡我这儿了,说要是有来找,就让我还给你。”

夏栀捏着失而复得的校园卡,暖烘烘的,又有点诧异:“男生?

是是穿T恤,背着书包,拿着《数学析》的?”

张阿姨笑着点头:“对呀,就是他。

那伙子常来楼书,是数学系的,……像陆衍?

每次来都安安静静题,今倒是见,帮你捡了书,还意把卡交给我,怕你着急。”

陆衍。

夏栀默念这个名字,像是要把这个字刻进去。

原来他陆衍,是数学系的,难怪刚才拿着《数学析》。

她想起刚才己慌慌张张跑掉,连谢谢都没说,他却帮她整理书架,捡到校园卡还意交给管理员,等着她来拿——明明起来那么冷,思却这么细。

“谢谢您啊阿姨。”

夏栀把校园卡进包,紧紧攥着,的委屈早就散了,只剩种说清的感觉,像颗石子进水,漾圈圈涟漪。

“客气,”张阿姨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斜前方的座位区,“你刚才慌的,是是还没来得及早饭?

那边有热水,我办公室有豆浆,你去倒杯暖暖胃。

对了,那个陆同学,刚才还帮你把掉地的《王子》,回原位了呢。”

夏栀顺着张阿姨指的方向过去,斜前方的靠窗座位,坐着个悉的背——T恤,书包旁边的椅子,拿着笔,低头对着摊的笔记本写着什么,正是陆衍。

阳光落他身,给他的轮廓镀层浅,他写得很专注,连握笔的姿势都透着认,和刚才书架旁捡书的样子,模样。

她站原地,着那个背,还攥着温热的校园卡,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相触的凉。

原来他没有立刻走,还帮她了这么多事。

夏栀咬了咬嘴唇,犹豫着要要走过去说声谢谢,脚步却像被钉地,挪——刚才己经够丢了,再过去,显得很刻意?

就她纠结的候,陆衍像是察觉到什么,忽然抬起头,朝着她的方向了过来。

夏栀的跳瞬间停了半拍,眼睛和他的撞个正着。

他的眼还是那么清冷,隔着几排书架望过来,明明距离很远,她却觉得像是被那目光裹住了,连呼都慢了来。

他到她了。

夏栀的脸“唰”地红了,意识地往后退了步,转身就往走廊跑,连张阿姨说的“倒杯豆浆”都忘了。

她跑过长长的走廊,耳朵是己的跳声,比刚才撞书架还要,首到跑出图书馆门,撞进迎面走来的李萌萌怀,才停了来。

“夏栀?

你跑什么呢?

脸怎么这么红?”

李萌萌扶住她,疑惑地往图书馆了眼,“找到储物柜了吗?

我的画袋没折吧?”

夏栀抓着李萌萌的胳膊,喘着气,脑子是刚才陆衍望过来的眼,和张阿姨说的话——他帮她捡了书,还了校园卡,甚至记得她掉地的《王子》。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刚才撞了书架,还遇到了个陆衍的男生”,却发己连句完整的话都说出来,只能攥着的校园卡,感觉那卡片的温度,顺着指尖,慢慢到了。

而图书馆楼的书架旁,陆衍收回目光,低头着笔记本刚写了半的公式,笔尖顿了顿。

他刚才到那个生站走廊尽头,抱着帆布包,像只慌慌张张的兔子,脸颊红红的,和刚才撞书架,蹲地捡书的样子,点也样。

他抬,指尖轻轻碰了碰刚才和她相触的地方,那像还残留着点温热的触感。

他从书包拿出本《数学析》,封面,面夹着张的书签——是刚才整理书架,从地捡起来的,透明的塑料材质,印着朵花,边缘有点磨损,应该是那个生的。

陆衍把书签夹回书页,继续低头写公式,只是这次,笔尖划过纸张的速度,慢了些许。

窗的樟树晃了晃,落他的笔记本,和那个花书签的子,叠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