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落,何时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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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落,何时归 佚名 2026-01-28 18:09:08 现代言情

身是淤青。

我王家待了两年。

说是妾,如说是。

主母赵氏善妒,每让我跪碎瓷片请安。

“教坊司出来的贱,也配登堂入室?”

王稷来,也来。

,他让我弹琴。

,他让我脱光衣服跪地,用鞭抽。

有次他喝醉了,把我按墙,掐着我的脖子说:“你弟弟是个识务的,为了脱籍,连亲姐姐都能卖。”

我咬破嘴唇。

他松,拍拍我的脸:“过你,本爷说到到,你弟弟的奴籍已经销了,城南塾读书呢,你娘也请了夫。”

我闭眼。

二年春,我发己怀孕了。

藏了半个月,终还是被赵氏发了。

她端着碗药,带着个婆子闯进我的屋子。

“我们王家,能留生种。”

个婆子按住我的脚,把药灌进我嘴。

药效来得很。

腹像是被只攥住,往拽。

我蜷缩地,疼得眼前发。

失去意识前,听见夫说:“胞宫受损,以后怕是再难有孕了。”

孩子没了之后,王稷渐渐把我忘了。

他又纳了新的妾,我住的院除了每月饭的哑婆,再没来。

那年深秋,我决定逃跑。

娘的咳血又加重了。

我托问过夫,说如再用药,撑过这个冬。

而王稷承诺的太医,从未来过。

逃跑那晚,着雨。

我穿着衣,揣着攒的几个铜板,过王家后院的矮墙。

破庙,娘已经昏迷醒。

我跪雨地,挨家挨户敲医馆的门。

没有家门。

后是家药铺的郎我可怜,隔着门缝说:“姑娘,是我救,你娘这病没救了,参吊命,你得起吗?”

我起。

怀安。

我脑子只剩这个名字。

他城南塾读书,听说先生很重他。

他定有办法。

我城南找了,终于打听到怀安的住处。

我等了整整。

昏,他出来了。

两年见,他又长了许多,侧脸像了爹年轻的模样。

我扑过去,抓住他的袖子。

“怀安——”

他到我,脸骤变,把将我扯进旁边的巷。

“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找到这的?!”

我着他,眼泪止住地流:“我逃出来了…怀安,你长了,像爹了…”

“走!”

他推我,把我往巷子深处推,“我是清读书,塾先生正要推荐我去县学!能让知道我有个教坊司出来的姐姐!”

我愣住了。

巷子来声,他立刻松,和我拉距离。

他从怀掏出个袋,塞进我:“这些子你拿着,别再来找我。”

我抓住他的袖子:“怀安,我没地方可去了…王家知道我逃了…”

他甩我的:“你只毁了我!你知道我为了脱奴籍为了这个读书的身份,付出了多吗?要是让知道我的过去,知道我姐姐是子,我就完了!”

他的每个字都像刀子,扎进我。

“可是娘…”

他打断我:“你走,记住段家只有我个儿子,没有什么姐姐。”

他转身走了。

那晚,我收到封信。

往事勿,勿毁我前程。

我回到庙,跪娘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