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久了,看女鬼都眉清目秀了

第1章

单身久了,看女鬼都眉清目秀了 刘黄叔驾到 2026-01-28 13:10:41 现代言情
月的晚风把礼堂的窗帘吹得鼓起来,我正往嘴塞块芝士蛋糕,追光灯突然舞台央聚个圈。

纱帘“哗啦”声被掀到两边,穿墨绿襦裙的鬼吊着荡出来,腰间铃碎响惊得我,奶油抹了半张脸。

这哪儿是鬼啊,明是阎王爷派来勾魂的狐狸。

她眼尾点着指甲盖的朱砂痣,睫眼出蝶翼般的,长发像浸了墨的丝绸垂到腰间,要命的是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了我周古玩市场见的明仕俑——只过仕俑没她腰间那串响的铃,也没她踩半空,袜边沿露出的脚踝那截红绳。

“同学们,接来请欣赏医系带来的《聊斋·医鬼》——”主持的声音被掌声淹没。

我盯着鬼发间别着的艾草发呆,突然听见后排来压低的嗤笑:“林砚,你嘴角流哈喇子了。”

我忙脚地擦嘴,鬼已经落舞台,袖“唰”地出条绫,面用绣着歪歪扭扭的甲骨文。

听到后排议论,我才知道那是《帝经》的句子,我满脑子都是她转身襦裙扬起的弧度,像了爷爷药铺那株败的合花。

“这鬼比我选修课表还。”

我鬼使差地喃喃语,冷防舞台的鬼突然偏头,眼尾朱砂痣追光灯红得滴血:“这位穿蓝卫衣的同学——”她指尖的绫“啪”地甩台沿,铃响得更急了,“课后到后台领驱鬼册,得被鬼勾了魂。”

礼堂发出哄笑,我脸涨得比她的朱砂痣还红。

蓝卫衣是我今早随抓的,胸前还沾着方才蹭到的奶油,此刻聚光灯简直像块发光的耻辱柱。

鬼很转身,绫扫过台边带起阵风,我隐约闻到股若有若的艾草,混着点薄荷的清凉,像了候奶奶给我泡的安茶。

晚结束后,礼堂的潮退得像退潮的水,我磨磨蹭蹭往后台走,还攥着剩的半块蛋糕。

幕布后面来此起彼伏的“头帮我摘发簪”,穿汉服的姑娘们像群花蝴蝶般穿梭,直到我见那个卸了妆却仍留着朱砂痣的身——她正靠折叠椅,转着根足有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