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叶

蝴蝶叶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小面包ouo
主角:姜岁穗,穆南旬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02:3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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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蝴蝶叶》“小面包ouo”的作品之一,姜岁穗穆南旬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九月的风把燕园的梧桐叶吹得沙沙响,阳光斜斜地切过图书馆三楼的玻璃窗,在米色地砖上投下长条状的光斑,落在姜岁穗的帆布鞋尖。她蹲在书架前,指尖划过一排排书脊,指尖的薄茧蹭过烫金的书名,停在一本深蓝色封皮的《雪国》上——这是她找了整整一周的书,文学系的专业课拓展阅读里,老师特意标了“需精读”的字样。书架很高,这本《雪国》卡在顶层的缝隙里,姜岁穗踮起脚,指尖勉强够到书脊,刚要用力抽出来,指尖突然撞上另一道...

小说简介
月的风把燕园的梧桐叶吹得沙沙响,阳光斜斜地切过图书馆楼的玻璃窗,米地砖长条状的光斑,落姜岁穗的帆布鞋尖。

她蹲书架前,指尖划过排排书脊,指尖的薄茧蹭过烫的书名,停本深蓝封皮的《雪》——这是她找了整整周的书,文学系的专业课拓展阅读,师意标了“需读”的字样。

书架很,这本《雪》卡顶层的缝隙,姜岁穗踮起脚,指尖勉够到书脊,刚要用力抽出来,指尖突然撞另道温热的触感。

那只比她的圈,指骨明,虎处有道浅淡的疤痕——像了,穆南旬帮她捡碎掉的玻璃杯,被瓷片划到的地方。

姜岁穗的指尖猛地缩回来,脏像是被只形的攥住,连呼都顿了半秒。

她缓缓抬头,撞进深褐的眼眸,睫很长,眼出淡淡的,鼻梁挺,唇是她记忆悉的弧度,只是褪去了的年气,颌更清晰了些,穿着件浅灰的连帽卫衣,帽子边缘沾了点梧桐絮。

“抱歉,”男的声音比沉了些,像浸了温水的蜂蜜,落耳边,姜岁穗的耳尖瞬间发烫,“我也找这本书。”

姜岁穗张了张嘴,却发出声音。

她以为己再见到穆南旬了。

考结束那,她抱着装满笔记的文件夹教学楼楼等了他个,后只等到他同桌带来的句“穆南旬走了,去京了”。

那本她写满了批注的《数学题集》,至今还压她行李箱的底层,封面用铅笔写的“穆南旬”个字,被她反复摩挲得有些模糊。

“你也燕?”

穆南旬见她说话,又问了句,语气带着点易察觉的试探,目光落她胸前别着的校牌——的卡片,印着“燕园学 0级 语言文学系 姜岁穗”。

姜岁穗这才反应过来,慌忙点头,指意识地攥住了帆布包的带子,指节泛:“嗯……你呢?

你也是这届的?”

“是,”穆南旬笑了笑,露出颗浅浅的虎牙,和模样,“我是0级的,计算机系。”

他说着,抬将那本《雪》从书架抽来,指尖的疤痕阳光格明显。

姜岁穗的目光落那道疤痕,想起那年冬,她画室打了装着松节油的杯子,穆南旬冲过来帮她擦,被碎玻璃划到了,她蹲地哭,他还笑着说“这点伤算什么,你别哭啊”。

“你要找这本?”

穆南旬把书递到她面前,书页间夹着张浅灰的书签,面画着棵简笔画的梧桐,“师布置的作业?”

“嗯……文学概论的拓展阅读。”

姜岁穗接过书,指尖碰到他的指尖,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把书紧紧抱怀,“谢谢。”

“客气。”

穆南旬站原地,没走,目光扫过她脚边的帆布包,包挂着个狐狸挂件——那是,他学校门的文具店给她的,她说狐狸像她,总爱丢落西。

“你……”两同,又同停,尴尬地笑了笑。

姜岁穗低头,盯着地砖的光斑,跳得飞,脑子像了的球,是的片段:晚习他递过来的热奶,运动他替她跑八米的背,雨他把伞塞给她,己淋着雨跑回宿舍……还有考结束那,她没等到的那句再见。

“你常来图书馆吗?”

穆南旬先打破了沉默,指了指远处的靠窗座位,“我般没课的候,来这儿待着。”

“我也是,”姜岁穗抬起头,正对他的目光,赶紧又移,向窗,“楼的采光,适合书。”

窗的梧桐叶被风掀起,阳光穿过叶子的缝隙,落穆南旬的肩膀,给他的卫衣镀了层浅。

姜岁穗瞥了他眼,发他也窗,侧脸的条很柔和,像那样总是皱着眉题。

“……你后来去了哪所学校?”

穆南旬忽然问,声音轻了些,带着点翼翼。

姜岁穗的脏猛地沉,指尖攥紧了书脊,封皮的棱角硌得发疼:“我留南方了,读了年预科,今年才考来燕园。”

她没说,她当年填志愿,所有的学校都填了京,却因为数够,只能去南方的所师范院校;她也没说,她用了年间拼命刷题,就是为了能考来燕园,说定能再见到他。

穆南旬沉默了几秒,喉结动了动:“我当年……走得太急了,没来得及跟你说再见。”

姜岁穗的眼眶突然有点热,她了鼻子,装书架的书:“都过去这么了,没事。”

其实她想问,你当年为什么突然走了?

为什么连句再见都肯说?

为什么我给你发的消息,你条都没回?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都己经过去了,再问这些,像也没什么意义了。

“对了,”穆南旬从袋掏出机,屏幕亮起来,锁屏壁纸是片梧桐林,和燕园的很像,“我们加个信吧?

以后学校碰到,也能打个招呼。”

姜岁穗愣了,然后慌忙拿出机,解锁屏——锁屏壁纸是拍的晚霞,照片能到半个教学楼的顶,还有个模糊的男生背,是穆南旬

她打信,扫了穆南旬的二维码,添加友的页面跳出来,他的信名是“MNX”,头像是只简笔画的狐狸,和她帆布包的挂件模样。

“添加功”的示音响起,姜岁穗的跳又了几。

穆南旬着她的信名“晚晚”,笑了笑:“还是这个名字,没变。”

“嗯,”姜岁穗点点头,指屏幕划来划去,知道该说什么,“你……近还吗?

计算机系的课难难?”

“还行,就是编程课有点费头发,”穆南旬摸了摸头发,奈地笑了,“你呢?

文学系是是要读很多书?”

“是啊,每都图书馆和教室之间跑,”姜岁穗也笑了,紧绷的绪慢慢松来,“过还,我喜欢书。”

两就站书架之间,有搭没搭地聊着,从专业聊到校园的食堂,从喜欢的作家聊到近的,像那样,总有说完的话。

阳光慢慢移动,从地砖移到书架,把两的子拉得很长,几乎要靠起。

“叮——”穆南旬的机响了,是他的室友发来的消息,问他哪,要要起去晚饭。

他了眼消息,又向姜岁穗:“你晚有安排吗?

要要起去食堂?

听说楼的糖醋排骨错。”

姜岁穗的跳漏了拍,她抬起头,撞进穆南旬的眼眸,面映着书架的子,还有她的脸。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点轻:“啊。”

穆南旬笑了,把机揣回袋:“那你先找个位置坐,我去拿我的书,过来。”

“嗯。”

姜岁穗抱着《雪》,走到靠窗的座位坐,把书桌子,指尖轻轻摸着封面的书名。

窗的风还吹,梧桐叶沙沙作响,阳光落书页,暖得让想睡觉。

没过多,穆南旬就回来了,拿着台笔记本脑,还有本《算法导论》。

他把脑桌子,坐,椅子轻轻碰了姜岁穗的椅子,两都愣了,然后又笑了。

“你先书,我处理作业,等儿我们就去饭。”

穆南旬打脑,屏幕亮起来,面是密密麻麻的码,但他还是给姜岁穗递了颗薄荷糖,“图书馆有点闷,含颗。”

姜岁穗接过薄荷糖,糖纸是浅绿的,和他给她的模样。

她剥糖纸,把糖进嘴,薄荷的清凉舌尖散,带着点甜,像的夏。

她《雪》,目光落页的句子:“境的长隧道抵到了底站。

信号所旧式的铁皮屋顶出雪地。”

可她个字也进去,眼角的余光总是觉地飘向穆南旬

他正盯着脑屏幕,眉头皱着,指键盘飞地敲击着,偶尔停来,用指尖敲了敲穴,然后又继续打字。

阳光落他的侧脸,睫的子眼轻轻晃动,像蝴蝶的翅膀。

姜岁穗忽然想起,的晚习,他也是这样,皱着眉题,指草稿纸飞地写着,偶尔抬头,到她他,就笑笑,把己的草稿纸推过来,面写着“这道题的辅助可以这么画”。

那候的子,像远都过完,阳光总是很暖,教室的风扇转个停,粉笔灰阳光飘着,还有他身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搞定了。”

穆南旬合脑,伸了个懒腰,肩膀的骨头发出轻的响声。

他向姜岁穗,发她正着己,脸颊泛红,“怎么了?

我脸有西吗?”

“没有,”穆南旬赶紧低头,装书,“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打字。”

“练出来的,”穆南旬笑了,把脑进包,“走吧,去糖醋排骨,晚了就没了。”

姜岁穗点点头,把《雪》进帆布包,跟着穆南旬走出图书馆。

傍晚的风有点凉,吹脸很舒服。

两并肩走梧桐道,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偶尔碰到肩膀,然后又赶紧,尴尬地笑笑。

“你还记得,我们起去的那家面馆吗?”

穆南旬忽然问,声音带着点怀念,“就学校门,你总点茄鸡蛋面,加倍的鸡蛋。”

姜岁穗的暖暖的:“记得,那家面馆后来像关门了,我去年回去的候,到变了家奶茶店。”

“是吗?

有点可惜,”穆南旬叹了气,“我还想回来的候,再去次呢。”

两聊着的事,聊着各这几年的生活,知觉就走到了食堂。

楼的很多,糖醋排骨的窗排了很长的队。

“你找个位置坐,我去排队。”

穆南旬把包桌子,走向队伍。

姜岁穗坐位置,着穆南旬的背,他穿着浅灰的卫衣,群很显眼。

她拿出机,打信,着穆南旬的头像,指屏幕犹豫了很,终于打出“谢谢你”,又删掉,改“食堂的多啊”,想了想,还是删掉了,把机揣回袋。

没过多,穆南旬端着两个餐盘走过来,餐盘有糖醋排骨、炒青菜,还有碗茄鸡蛋汤。

“给你,”他把餐盘推到姜岁穗面前,“我记得你喜欢茄鸡蛋,就给你打了碗汤。”

姜岁穗的眼眶又有点热,她低头,拿起筷子,夹了块糖醋排骨,进嘴,甜咸适,很。

“怎么样?

吗?”

穆南旬着她,眼带着期待。

“,”姜岁穗点点头,又夹了块,“比我的那家排骨。”

“那你多点,”穆南旬笑了,也夹了块排骨,“我也是次,没想到这么。”

两边边聊,聊到的班主,聊到班的同学,聊到谁考了哪所学,谁己经谈爱了。

姜岁穗才知道,穆南旬当年突然走,是因为他爸爸工作调动,家都要去京,他来及跟她说再见,就被家催着走了;他也知道,姜岁穗当年填了京的学校,却没考,后来又考来了燕园。

“其实我去年燕园,像到过你次,”穆南旬忽然说,筷子,着姜岁穗,“就图书馆门,你穿着件的,背着帆布包,我想喊你,你己经走远了。”

姜岁穗愣住了:“是吗?

我怎么没到你?”

“可能是我错了吧,”穆南旬笑了笑,又拿起筷子,“过了,我们又见面了。”

姜岁穗点点头,像被什么西填满了,暖暖的。

她着穆南旬,他正低头饭,阳光透过食堂的窗户,落他的头发,泛着浅的光。

完饭,两起走出食堂。

己经降临,校园的路灯亮了起来,暖的灯光照梧桐叶,很温柔。

“你宿舍哪?

我你回去。”

穆南旬问。

“西区,离这儿有点远,”姜岁穗说,“用了,我己回去就行。”

“没事,我正也要去西区办点事,顺路。”

穆南旬说,语气很然,容拒绝。

姜岁穗只点点头,跟着穆南旬走向西区。

两并肩走路灯,子而靠近,而。

路偶尔碰到两两的同学,笑着打闹,声音很热闹。

“对了,周我们系有个篮球,篮球场,”穆南旬忽然说,向姜岁穗,“你有空的话,要要来?”

姜岁穗的跳了几,她点点头:“啊,我有空。”

“那我到候给你发消息,”穆南旬笑了,“我队打后卫,到候给你露。”

“啊,我等着。”

姜岁穗也笑了。

很就到了姜岁穗的宿舍楼,生宿舍楼有很多侣告别,依依舍的。

“那我去了,”姜岁穗停脚步,着穆南旬,“谢谢你今请我饭。”

“客气,”穆南旬点点头,着她,“去吧,晚有点凉,注意保暖。”

“嗯,你也早点回去。”

姜岁穗说完,转身走向宿舍楼。

她走了几步,又忍住回头,到穆南旬还站原地,着她。

两的目光空相遇,穆南旬笑了笑,挥了挥。

姜岁穗也挥了挥,转身跑进宿舍楼。

她靠宿舍的门,跳得飞,脸颊发烫。

她拿出机,打信,到穆南旬发来的消息:“今很,次再起饭。”

姜岁穗着消息,嘴角忍住扬,指屏幕飞地回复:“我也是,次我请你。”

发功后,她把机抱怀,靠门,笑了很。

窗的月光很亮,照宿舍的地板,像撒了层粉。

她想起的那个夏,她教学楼楼等穆南旬,等了个,后只等到场空。

那候她以为,他们就这样错过了,这辈子都再见面了。

可没想到,燕园的图书馆,月的阳光,他们又重逢了。

就像本书,到了后页,以为故事己经结束了,却没想到,还有章,阳光正,风很温柔,而他,就站她的面前。

姜岁穗走到窗边,推窗户,到陆穆南旬还站楼,正低头着机。

她对着楼喊了声:“穆南旬,你赶紧回去吧!”

穆南旬抬起头,到她窗边,笑了笑,挥了挥,然后转身离了。

姜岁穗着他的背消失路灯,才关窗户。

她走到书桌前,拿出那本《雪》,页,到穆南旬夹面的浅灰书签,面画着棵梧桐,还有行的字:“见,岁穗。”

姜岁穗的眼眶又热了,她把书签夹回书,趴书桌,嘴角忍住扬原来,有些故事,是结束了,而是了个地方,重新始。

就像燕园的梧桐,每年都落叶,可二年春,又抽出新的芽;就像他们的重逢,错过之后,等待之后,终于还是来了。

月光透过窗户,照《雪》的书页,也照姜岁穗的脸,温柔得像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