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未归终在台上遇见真正的我

第1章

我直觉得,婚姻像是场拉松。

你跑着跑着,忘记初为什么出发。

只记得,脚已经磨出了茧,风还耳边呼呼地吹。

而程岩,是我的同路。

可今,他次站我面前,说:“林夏,我们离婚吧。”

我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问他为什么——那句“我爱她”的话,我已经听了遍。

我只着他,点了点头。

“。”

这是我次答应得如此静。

他愣了,眼闪过丝迟疑,“你……的想清楚了?”

我笑了,摇了摇头,语气淡淡地说:“我想再说次‘行’了。”

他像是被这反常的回应刺到,脸浮丝尴尬和安。

我知道他想什么——过去次,我是哭着求他回转意,就是摔西砸门;是抱着儿雨哭团,就是把他堵公司门骂个狗血淋头。

可这次样。

是啊,谁也能泥潭泡辈子。

我转身走进厨房,始准备晚餐。

锅铲炒的声音掩盖了门的脚步声。

我知道他没走远,站客厅角落,似乎还想从我的表出什么端倪。

但我只是把胡萝卜切得整整齐齐,进锅,盖锅盖。

厨房安静得能听见水滴落的声音。

“你问我为什么要离婚吗?”

他终于。

“问了几次了。”

流理台边,声音澜惊,“因为苏媛更、更理解你、懂你的事业,还让你丢脸。

你说过很多次了。”

他沉默了几秒,低声说:“我想再骗你了。”

我转头他眼,“那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也早就再相信你了?”

他张了张嘴,却说出话来。

那刻,我突然发,他的眼有点陌生。

曾经那个为我弹《山流水》的青年,那个为了陪我练琴熬到凌晨的男,如今竟像个陌生样站我家厨房门,说要离我。

我笑了笑,拿起围裙擦了擦,“你可以走了。

晚饭我等你,你己点卖吧。”

他站原地了我儿,才缓缓点头,“那我去收拾西。”

我耸耸肩,“随便你。”

他转身离前,回头了眼餐桌的摆设,那是我们结婚起布置的花瓶——只歪歪扭扭的青瓷瓶,是他亲的。

我记得他说:“以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