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五年,手刃杀父仇人

第1章

隐忍五年,手刃杀父仇人 鲲鹏有米 2026-01-29 19:46:42 现代言情
我爹死的那晚,嘴塞着他己的耳朵。

我跪祠堂的青石板,他的脸被刀划得稀烂,但刺眼的,是嘴鼓鼓囊囊塞着的那团血——他的左耳,族长说,这是赵的规矩。

"败将的耳朵,得己去。

"我笑了,笑得满血都。

——赵知道,这句话,将是他这辈子后的错误。

节:雨的血债那晚的雨,得像是要把整个村子淹没。

我蹲门槛,着屋檐滴来的水珠砸泥地,溅起朵朵浑浊的花。

爹坐堂屋,就着半碟咸菜喝粥,热的雾气糊了他脸。

"爹,喝点,积食。

"我嘟囔了句。

爹咧嘴笑,牙齿沾着半片菜叶:"怕啥?

壮得像头。

"就这,门被拍响了。

——拍得很急,像是索命的鬼。

爹碗,皱眉去门。

雨水裹着冷风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

门站着族长的家,浑身湿透,脸煞。

"陈叔,族长让您赶紧去祠堂!

"家喘着粗气,"赵家和李家又干起来了,这次见血了!

"爹骂了句脏话,转身抓起蓑衣。

娘从屋追出来,往他怀塞了块馍:"带着,别饿着。

"我站门喊:"爹,我跟你去?

""去个屁!

"爹回头瞪我,"实待着,别添!

"他的背很消失雨幕,蓑衣风飞,像只折了翅膀的鹰。

我了个梦。

梦爹站血泊,胸着把刀。

我想跑过去,腿却像灌了铅。

爹的嘴张合,可我听见声音。

然后我惊醒了。

窗还是漆漆的,雨声了,但没停。

娘隔壁屋咳嗽,的,像是要把肺咳出来。

我摸到桌的火石,点了盏油灯。

灯刚亮,门又响了。

这次是拍,是砸。

我拉门栓的瞬间,族长带着两个后生撞了进来。

他们架着个——,是抬着具尸。

那是我爹。

他的蓑衣见了,身的粗布褂子被血浸透,变了暗红。

可怕的是他的脸——从额头到巴,被用刀刻了个歪歪扭扭的"懦"字。

"祠堂后巷找到的。

"族长嗓子哑得厉害,"是赵干的。

"我没哭,也没。

油灯我晃了晃,火苗舔到了指,可我觉得疼。

我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