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冤狱后,我在影帝的颁奖礼上当保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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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盛典,江拿帝,风光限。

我拖着残腿,穿着保洁服,台收拾记者随丢的垃圾。

聚光灯扫过,我撞到了江,帽子掉落,露出半张烧伤的脸。

江的笑容僵脸,话筒落地发出刺耳尖啸。

“苏念?”

场寂静,他可置信地着我扭曲的腿。

“你怎么这?

你的腿……”我慌地戴帽子,卑道歉。

“对起江帝,我这就滚,别扣我工。”

后台,他死死扣住我的腕。

“当初你拿了万费,就是来这扫垃圾?”

我甩他,眼空洞。

“我脑子牢被打坏了,听懂你说什么。”

万?

我冷笑。

那张卡早就被他那个绿茶青梅冻结了。

七年前,也是他为了保住顶流地位,默许青梅我动脚。

害我祸毁容残疾,又让我背了七年锅。

……尖啸声还耳边回响。

我只想点离。

后台的走廊又长又暗。

我的腿发。

是因为害怕,是旧伤。

每到雨,或者绪动,它就像有己的意识。

用疼痛醒我,切都已改变。

江追了来。

他的脚步声很重,像踩我的脏。

“苏念。”

他了我的名。

我已经七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监狱,我只有个号,74。

出来后,我阿念。

个清洁工的名字。

我没有停脚步。

他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很。

“你到底搞什么?”

他的声音有压抑的怒火。

我被迫停,转过身他。

他穿着定的西装,头发梳得丝苟。

英俊的脸满是费解和烦躁。

我们曾经是。

我是崭露头角的新导演。

他是蓄势待发的明之星。

我们起窝出租屋,啃着面包,聊着未来的。

他说,等他拿了帝,就向我求婚。

他到了。

只是他的新娘是我。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

面部肌因为烧伤的疤痕而僵硬。

这个动作定很难。

“江帝,你认错了。”

我静地说。

“我是苏念。”

他盯着我的脸。

那半张完的脸,和他记忆的应该模样。

但另半张,是狰狞的疤痕。

他的目光移,落我洗得发的保洁服。

落我的腿。

“你的腿,祸……”他的声音艰涩。

“是。”

我替他说了去。

“七年前,酒驾肇事逃逸,判了七年。”

我陈述着那个早已被钉死的罪名。

那个本该由他青梅竹林晚承担的罪名。

江的喉结滚动了。

他松了我的。

“为什么找我?”

他问。

“为什么用那笔?”

我着他,像个陌生。

“什么?”

“万。”

他重复道。

“我打给你的费。”

我终于笑了出来。

声音嘶哑,像破旧的风琴。

“江,你是是觉得,所有事都能用解决?”

他愣住了。

个穿着西装的男匆匆跑来。

是他的经纪,王。

“阿,,记者都面等着。”

王到我,愣了。

眼充满了警惕和厌恶。

他拉着江就走。

江回头我。

他的眼很复杂。

有震惊,有解,还有丝我懂的绪。

或许是愧疚。

也或许,只是怕我这个点,玷了他光辉的履历。

我站原地,没有动。

直到他们的身消失走廊尽头。

我才拖着我的腿,继续往前走。

走向属于我的,暗的角落。

我只想活去。

像沟的鼠样,活去。

离他们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