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痣,旧时光

朱砂痣,旧时光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学子小熊
主角:清漪,沈清漪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23:4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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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朱砂痣,旧时光》是作者“学子小熊”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清漪沈清漪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深秋的风卷着梧桐叶撞在修复室的木窗上,发出细碎的响。沈清漪捏着排笔的指尖微微发僵,鼻尖萦绕着松烟墨混着浆糊的淡苦气味——这是她待了七年的地方,案头的铜墨盒磨得发亮,盒盖内侧刻着她刚来时写的小楷“心手相应”,笔洗里泡着半支羊毫,毛梢沾着没洗干净的藤黄,在清水中晕开浅淡的圆。古画摊在画案上,绢本脆得像晒干的荷叶,边角卷着焦黄色的痕,是旧时受潮留下的。她用竹起子轻轻挑起画心边缘的碎绢,指腹蹭到一点硌手的...

小说简介
深秋的风卷着梧桐叶撞修复室的木窗,发出细碎的响。

清漪捏着排笔的指尖发僵,鼻尖萦绕着松烟墨混着浆糊的淡苦气味——这是她待了七年的地方,案头的铜墨盒磨得发亮,盒盖侧刻着她刚来写的楷“相应”,笔洗泡着半支羊毫,梢沾着没洗干净的藤,清水晕浅淡的圆。

古画摊画案,绢本脆得像晒干的荷叶,边角卷着焦的痕,是旧受潮留的。

她用竹起子轻轻挑起画边缘的碎绢,指腹蹭到点硌的硬——是画面子眉间的朱砂痣。

矿物颜料的颗粒还,比周围的花青、赭石都亮,像颗埋岁月的星子。

清漪的呼顿了顿。

指尖的触感忽然变得奇怪,是绢本的糙,也是颜料的硬,倒像触到了块烧得温热的——对,是比更软的,像的皮肤。

她猛地缩回,却发指尖还沾着点朱砂,艳得像刚点去的。

穴突然跳起来。

先是眉的刺痛,像有用细针挑着皮肤,接着痛感顺着后颈爬去,裹住整个头骨。

她扶住画案边缘,铜墨盒“当”地声撞案角,墨汁溅她的月旗袍,晕朵的。

窗的阳光忽然暗了,是,是眼前蒙了层薄纱,纱后面有碎片式的画面涌出来:青石板路泛着湿光,是清明的雨。

她穿着青布衫,领的盘扣松了颗,露出锁骨处淡粉的疤——那是候爬树摔的,母亲用艾草膏涂了半拉月。

巷的蹄声越来越近,她攥着绣帕的浸满了汗,帕子的缠枝莲绣得歪歪扭扭,是她昨晚就着油灯赶出来的。

“念之!”

男子的声音撞进耳朵,像块烧红的炭。

她抬头,见林昭骑着站巷,青布衫沾着泥点,腰间的铜锁磨得发亮——那是她去年生辰他的,用红绳系着,说“锁着安”。

他身,掌裹着她的,指腹的茧子蹭得她背发痒:“我要走了,去边。”

雨丝打他睫,像撒了把碎钻。

她把绣帕塞进他,帕角还沾着她的温:“每月,我桃树等你。”

林昭的喉结动了动,从怀掏出支翡翠簪子,簪头雕着并蒂莲,是他攒了个月俸的。

他把簪子她发间,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眉间的朱砂:“等我回来,给你梳正头。”

蹄声突然变响,是有后面喊“林副官!”。

他身,缰绳甩得啪地声,的鬃扫过她的背。

她追出两步,青布衫的衣角被巷的石墩勾住,撕出道细子。

林昭回头,风把他的青布衫吹得鼓起来,像面要飞起来的旗。

她听见己喊:“要活着!”

画面突然碎了,变硝烟。

红漆门被撞,士兵的铁靴踩碎了院角的瓦罐,面的绿豆滚了地。

她抱着母亲的牌位缩桌底,听见有喊“搜!”

,见的寒光闪过,划破了她的袖——那处刚绣着林昭的并蒂莲,是用他的裤脚布染的。

头痛猛地加剧,沈清漪的指甲掐进掌,痛得她抽了气。

眼前的碎片又变了:是深的桃树,她抱着绣了半的荷包,针戳破了指尖,血滴荷包,和眉间的朱砂样红。

院的更声敲了,她抬头的月亮,缺了角,像林昭临走没说完的话。

清漪

清漪你没事吧?”

同事周的声音像根,把她拽回实。

清漪扶着画案站起来,腿软得像踩棉花,额角是汗,沾着碎发贴脸。

周递过来杯温水,她接过,还,杯的水晃出涟漪,映着她眉间的痣——和古画子的位置模样。

她抬头古画。

画的子穿着月衫,领绣着的梅,眉间的朱砂痣亮得像要渗出来。

背景是株半谢的桃树,枝桠斜斜伸到画面,像等谁回来。

清漪伸,指尖隔着空气碰了碰画子的眉间,忽然想起闪回林昭的话:“等我回来,给你梳正头。”

窗的梧桐叶又飘进来,落画案。

清漪捡起叶子,叶脉清晰得像前的记忆。

她低头,见己的指尖还沾着点朱砂——是古画的,是她己的眉间痣,知道什么候被蹭来的。

案头的铜钟敲了西,声音穿过修复室的木窗,飘得很远。

清漪坐回画案前,重新拿起排笔。

竹起子碰着绢本的声音很轻,像和谁说话。

她蘸了点浆糊,仔细粘画边缘的碎绢,目光落画右角的字——是用细的毫写的,墨己经淡了,却还能认出:“乙亥年春,念之书。”

风卷着梧桐叶又撞了窗户。

清漪忽然笑了。

她摸了摸己的眉间,那的痣像颗埋了年的,终于发了芽。

窗的阳光照进来,落古画,子眉间的朱砂痣反出红光,像回应她的触摸。

她拿起笔,修复记录写:“绢本设《念之图》,破损处己修复,眉间朱砂痣为矿物颜料,未褪。”

末了,又添了行字:“触之有温,似曾相识。”

窗的梧桐叶飘到她脚边,她弯腰捡起来,夹修复记录。

叶脉的纹路像条路,向某个遥远的春——那有桃树的声,有巷的蹄声,有个穿青布衫的男子,正身,回头喊她:“念之!”

清漪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记录的梧桐叶,忽然听见远处来悉的声音。

她抬头,见物馆的走廊,个穿青布衫的男子正站玻璃展柜前,背像了闪回的林昭。

他回头,目光穿过群,落她的眉间。

阳光刚照他脸,她见他的嘴角扬起,像了前的那个——他骑着,笑着喊她:“念之!”

清漪的跳得很,她摸了摸眉间的痣,忽然想起古画的子,想起那个念之的姑娘,想起她等了辈子的春。

风又吹进来,卷着梧桐叶绕过画案,落古画。

画的子眉间的朱砂痣,亮得像颗正跳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