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得连风都嫌弃的日子

第1章

穷得连风都嫌弃的日子 眼睛红了 2026-01-31 06:45:47 现代言情
我是王狗剩,0年鲁西南穷沟沟爬出来的娃。

今想跟你们讲讲,关于我家那间土坯房塌掉的那个雨,以及它如何改变了我的生。

.“轰隆——咔嚓!”

那声音,就算过了二年,就算我躺城市多米带地暖的房子,也还是像鬼魅样,毫征兆地钻进我耳朵。

那是年的夏,个闪雷鸣的雨,我家那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塌了。

我狗剩,王狗剩。

这名字土得掉渣,就像我们家那房子,就像我们那个鲁西南穷得叮当响的王家庄。

我们村偏僻得连收破烂的都懒得来,要去镇,得先走土路,晴身土,雨身泥。

那年我岁,记忆的夏只有个字:热。

热得像灶膛,毒得能把地皮烤裂。

家的土坯房冬冷夏热,墙皮块块往掉,露出面的泥土和夹杂的麦秸。

屋顶是用泥巴糊的,面象征地铺了层早就朽烂的麦秸,风吹就往掉渣。

“狗剩!

你个死子,滚哪儿去了?

妹热得要抽风了!”

奶奶那嗓门,隔着半个村子都能把我从茅房后面逮出来。

我正蹲墙根凉地,用树枝捅蚂蚁窝玩。

听见奶奶喊,赶紧那条打了七八个补、膝盖磨得发亮的破裤子往家跑。

屋,股混合着汗臭、霉味和土腥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妹妹招弟躺炕,脸蛋红扑扑的,像刚蒸的包子,额前的头发湿哒哒地粘着,嘴张合地喘气。

“……”她有气力地喊。

我拿起炕边那把破蒲扇,扇面边缘都脱了,露出面的粱秆骨架。

那是我和招弟夏唯的指望。

“呼啦——嘎吱——”破扇子有气力地摇着,带起的风还没蚊子扇翅膀有力。

“,痒。”

招弟哼哼唧唧地挠着胳膊,面鼓起串蚊子咬的红包,又红又肿。

我赶紧跑到窗台,那儿有奶奶种的盆薄荷。

我揪两片叶子,用力搓,搓出绿的汁液,翼翼地抹招弟的蚊子包。

“忍忍,抹就痒了,凉。”

“兔崽子!

又祸害我的薄荷!”

奶奶知什么候进来了,把夺过我的薄荷叶,瞪了我眼。

她走到炕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