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有终点

爱有终点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碎雨绵绵
主角:沈轻言,许辞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7:3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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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爱有终点》是碎雨绵绵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沈轻言许辞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或许是运气不好,雨是突然砸下来的。玻璃门外的霓虹被砸得支离破碎,橙黄的光在水洼里晃成一滩融化的糖浆,又被接踵而至的雨点敲得粉碎。许辞欲握着杯威士忌靠在吧台角落,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杯壁的冰珠,看雨丝斜斜地扫过“迟绪”的招牌——那是这家酒吧的名字,此刻倒像是某种隐喻。“一杯白兰地”声音从身侧漫过来时,许辞欲正盯着窗外一片被风吹得翻卷的梧桐叶。那声音不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像琴弦被指尖轻...

小说简介
或许是运气,雨是突然砸来的。

玻璃门的霓虹被砸得支离破碎,橙的光水洼晃滩融化的糖浆,又被接踵而至的雨点敲得粉碎。

许辞欲握着杯士忌靠吧台角落,指腹意识摩挲着杯壁的冰珠,雨丝斜斜地扫过“迟绪”的招牌——那是这家酒吧的名字,此刻倒像是某种隐喻。

“杯兰地”声音从身侧漫过来,许辞欲正盯着窗片被风吹得卷的梧桐叶。

那声音,带着点漫经的沙哑,尾音扬,像琴弦被指尖轻轻勾了。

他的指顿了顿,杯壁的冰珠恰滑落背,凉得他睫颤了颤。

这个声音。

他没有立刻转头,仍黏窗的雨幕。

雨势更了,玻璃爬满蜿蜒的水痕,把街对面的路灯晕团茸茸的光球。

吧台的爵士知何切了首更缓的,萨克斯风拖着长音,像被雨打湿的绸缎。

“等。”

酒保把杯子推过来的声音惊醒了他。

夏之然终于侧过脸,目光越过琥珀的酒液,撞进含笑的眼睛。

沈轻言就站离他半步远的地方,衬衫的袖子卷到肘,露出臂道浅淡的疤痕——那是替许辞欲抢回被抢走的画板,被碎玻璃划的,过面的纹身完可以替那道疤痕了。

他瘦了些,颌更清晰,鼻梁架着副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比记忆更深,像盛着今的雨,湿润又沉。

许辞欲?”

沈轻言挑了眉,笑意从眼底漫到嘴角,“的是你。”

许辞欲感觉喉咙有点发紧,他举起杯子抿了,士忌的辛辣滑过喉咙,才勉找回己的声音:“见,沈轻言。”

“年零个月。”

沈轻言答得很,像是早就算过数遍。

他端起己的古典杯,冰块杯底轻轻碰撞,“没想到这遇到你。

你是嫌酒吧吵吗?”

许辞欲笑了笑,目光落他衬衫领露出的锁骨——那曾经被他亲出过明的红痕,毕业旅行的民宿,被月光照得像朵将谢的花。

“偶尔也想听听雨声。”

他说,“你呢?

路过?”

“应该算是吧。”

沈轻言往他这边靠了靠,玻璃的雨痕恰映他镜片,让那眼睛显得有些模糊,“刚谈完合作,雨太,进来躲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许辞欲边的速写本——封面画着片被雨水打湿的茉莉花,是他以前爱的花。

“还画画?”

“嗯,接了点画的活儿。”

许辞欲把本子往怀收了收,指尖触到纸页凹凸的条,那是周公园画的雨景,当总觉得了点什么,突然明了。

雨还,风卷着雨丝拍打玻璃,发出沙沙的声响。

吧台的灯晕出暖的光,落两交叠的。

沈轻言的指很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正意识地转着杯子,杯的酒水也跟着他的节奏转动。

“还记得吗?”

沈轻言忽然,声音压得很低,“那年暴雨,我们被困画室,你把后块巧克力掰了半给我,结化得满都是。”

许辞欲的指尖颤了颤。

当然记得。

那的雨也像今样这么,当画室的窗户没关紧,雨水打湿了他刚画完的油画,颜料顺着画布往流,简首就像道丑陋的伤疤。

沈轻言把己的校服脱来盖住画框,两个挤画室角落的旧沙发,雨水漫过窗台,听彼此的跳盖过雨声。

“记得。”

他轻声说,“你校服沾了颜料,被你妈骂了。”

沈轻言笑起来,眼角的细纹比记忆明显了些,却更添了几温柔。

“我妈哪是骂我啊,她是嫌我把你带得总爱回家。”

他抬眼向许辞欲,镜片后的目光忽然变得很亮,“后来……为什么告而别?”

许辞欲的呼顿住了。

窗道闪劈过,瞬间照亮了沈轻言眼底的期待与失落,像被雨水浸泡过的旧照片。

他垂眼,着杯底沉落的冰块,声音轻得像要被雨声带走:“我爸…要把我去嗯,我知道。”

沈轻言的声音低了去,“我去你家找过你,阿姨说你走了。”

他沉默了几秒,杯子被转得更了,“我等了你个月的邮件。”

许辞欲的脏像是被什么西攥紧了。

那年夏,他机场的候机厅写了七封邮件,却始终没按发键。

他怕沈轻言的回复,怕己顾切地跑回去,更怕这份感为彼此的拖累。

“对…对起。”

他说,声音有些哽咽。

雨势渐渐了,玻璃的水痕始往淌,像谁声地流泪。

沈轻言忽然伸,指尖轻轻碰了碰许辞欲的背,温度透过皮肤过来,烫的让许辞欲猛地抬头。

“没关系。”

沈轻言的眼睛暖光显得格认,“我找到你了,是吗?”

酒吧门的风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有推门进来,带进阵潮湿的空气。

许辞欲着池佳言镜片己模糊的倒,忽然笑了。

他拿起速写本,到空的页,借着吧台的灯光,用钢笔速画了朵的玫瑰,旁边写了串号码。

“这是我的新号码。”

他把本子推过去,指尖碰到沈轻言的指,两都顿了顿,像触般缩回,脸却都泛了红。

沈轻言拿起本子,认地了很,然后掏出机存号码,抬头眼的笑意像落满了星星:“那我你回家?

雨像停了。”

许辞欲着窗,雨丝己经变得很细,像谁用指尖划过玻璃。

他点了点头,把速写本进包,杯的士忌还剩半,却己经没那么烈了。

两并肩走出酒吧,晚风带着雨后的凉意拂过来,吹起许辞欲额前的碎发。

沈轻言很然地抬帮他把头发整理,指尖的温度留耳廓,烫得许辞欲跳漏了拍。

“走吧。”

沈轻言笑了笑,率先迈步走进凉的。

路灯的光晕湿漉漉的地面铺,两的子被拉得很长,偶尔交叠起,又随着脚步轻轻。

远处的雨还,淅淅沥沥的,像首没唱完的歌。

许辞欲着沈轻言的背,忽然觉得,那些被雨水浸泡过的光,或许并没有的褪。

或许我们之间的那份喜欢都没有变过,只是没有那么能接受切的变故,之前的爱或许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