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里的红窗帘

第1章

蝉鸣里的红窗帘 爱吃麻花面包的蛊王 2026-02-01 00:43:53 现代言情
民政局的阳光与八月的阳光像把碎,透过梧桐叶的间隙洒民政局门的台阶。

我捏着结婚证的指有些发颤,烫字光泛着细碎的光,恍惚间竟像撒了把碎玻璃。

林浩的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领处的深水痕沿着锁骨蜿蜒,他正低头擦拭眼镜片,指腹反复摩挲着镜腿那道浅褐的齿痕——那是二我抢他《艺术史》笔记留的印记,多年过去,竟了我们青春鲜活的注脚。

“我妈说新房窗帘要选绛红,能镇宅。”

他的声音混着此起彼伏的蝉鸣,尾音被热风扯得发颤。

片梧桐叶恰落结婚证封面,遮住了“民和民政部”的落款,像是命运的个的玩笑。

我望着他后颈新冒的碎发,突然想起昨他宅修水管,铁锈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的模样,那他还笑着说:“以后咱家水管归我,你负责挑窗帘。”

机帆布包震动,是婚庆公司发来的流程方案。

滑动屏幕的指尖突然顿住,PDF页“新娘母亲致辞”个字像根细针扎进眼底。

年前的深秋,母亲躺病,输液管苍的背蜿蜒如蛇,她用指尖我掌画着圈,说等我穿婚纱那,要亲给我别她绣了半年的珍珠胸花。

此刻阳光突然刺眼,我慌忙低头,却见台阶穿碎花裙的姑娘正踮脚替男友整理领带,男孩耳垂红得透亮,像了母亲临终前头那盆败的蟹爪兰。

奔驰的鸣笛声打破沉默。

周秀兰摇窗,新烫的卷发阳光泛着紫红酒渍般的光泽,珍珠项链随着身颠簸轻晃,每颗珠子都圆得过,像是用模具刻出来的。

“浩浩,家具城约的点。”

她的目光扫过我的结婚证,突然落我名指的钻戒,“这戒圈太细,容易丢。”

说着转动己腕的镯,镯侧“.5.”的刻痕阳光闪——那是林浩的生,也是她生重要的子。

林浩父亲从驾驶座探出头,递来两瓶冰镇酸梅汤。

玻璃瓶凝结的水珠顺着我的腕滑进袖,臂划出道凉津津的痕迹。

周秀兰摘墨镜,镜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