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维斯萨卡斯基《海贼:燃尽大海贼时代》全文免费阅读_海贼:燃尽大海贼时代全集在线阅读

海贼:燃尽大海贼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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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海贼:燃尽大海贼时代》是阿难不难创作的一部游戏竞技,讲述的是格拉维斯萨卡斯基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马林梵多。,拍打在三个年轻的面庞上。·奥古斯都站在海军本部雄伟的港口,白色正义披风在他身后被吹得笔直,尽管那只是新兵营统一配发的制式短披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巍峨的正义之门,落在远处那栋象征着海军最高武力的要塞建筑上。“这就是……马林梵多。”,带着十五岁少年不该有的沉重。“哼,总算到了。”旁边,黑发刺猬头的萨卡斯基抱着双臂,眉头紧锁,一副看什么都不顺眼的样子,“路上那艘运输船慢得像乌龟,早知道就...

精彩内容


,马林梵多。,拍打在三个年轻的面庞上。·奥古斯都站在海军本部雄伟的港口,白色正义披风在他身后被吹得笔直,尽管那只是新兵营统一配发的制式短披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巍峨的正义之门,落在远处那栋象征着海军最高武力的要塞建筑上。“这就是……马林梵多。”,带着十五岁少年不该有的沉重。“哼,总算到了。”旁边,黑发刺猬头的萨卡斯基抱着双臂,眉头紧锁,一副看什么都不顺眼的样子,“路上那艘运输船慢得像乌龟,早知道就该申请提前出发。啊啦啦,别这么说嘛,萨卡斯基。”另一边,个头稍高、有着一头微卷黑发的波鲁萨利诺打了个哈欠,他微微弓着背,显得有些懒散,“至少船上伙食不错,而且我们不是准时到了吗?”。他的视线扫过港口——停泊的巨大军舰,步伐整齐的海兵队伍,还有远处训练场上传来铿锵有力的呐喊声。一切都井然有序,充满力量感。
但这力量感之下,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些别的东西。

几个衣衫有些陈旧、脸上带着卑微笑容的平民,正费力地推着物资车,从一队昂首挺胸、目不斜视的海军尉官身边经过。尉官们甚至没有瞥他们一眼。更远处,两名士兵正对着一个不小心洒落包裹的随军家属大声呵斥,尽管对方连连道歉。

格拉维斯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喂,格拉维斯,发什么呆?”萨卡斯基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走了,去新兵营报到。”

“嗯。”格拉维斯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三人随着引导的海军士官,穿过层层岗哨和宏大的建筑群,来到了位于要塞西侧的新兵训练营。这里的气氛更加火热,也更加粗粝。巨大的操场上,数百名新兵正在教官的怒吼下进行着基础的队列和体能训练,汗水在阳光下闪烁着光。

“你们三个,第一期的插班生。”负责待的军需官头也不抬,扔过来三份表格和铭牌,“宿舍*栋207,自已找去。明天早上五点,一号训练场集合,总教官泽法大将亲自训话。迟到一秒钟,滚蛋。”

言简意赅,不容置疑。

萨卡斯基对这份态度明显不满,但被格拉维斯轻轻拉住了。

“谢谢长官。”格拉维斯接过物品,声音平稳。

找到*栋207宿舍,是一间不大的四人间,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四张铁架床,四套桌椅,一个储物柜。窗户对着远处的海面,此刻正映照着夕阳的余晖。

“啧,就这?”萨卡斯基把行李扔到靠门的床上,一脸嫌弃。

波鲁萨利诺则已经躺在了靠窗的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啊……总算能躺下了。萨卡斯基,要求别那么高嘛,反正大部分时间估计都在训练场和医务室度过。”

格拉维斯选了萨卡斯基对面的床铺,默默整理着不多的个人物品。一套换洗的便服,几本关于海洋气候和基础剑术理论的旧书,还有一个小小的、用布仔细包着的相框。他没有打开相框,只是用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布包表面,便将它小心地锁进了床头柜。

“你们说,那个泽法总教官,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厉害吗?”波鲁萨利诺忽然问道,语气依旧懒洋洋,但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黑腕’泽法,海军大将,现任海军新兵总教官,体术巅峰强者之一,未曾**过任何一名敌人,却抓捕海贼无数。”格拉维斯一边铺床,一边流畅地回答道,显然做足了功课,“他的训练,以严格和高效著称。”

“不杀的海军大将?”萨卡斯基冷哼一声,坐在自已床上,“对罪恶的仁慈,就是对自已的**。海贼那种渣滓,就该彻底清除。”

“理念不同吧。”格拉维斯铺好床,转过身,背对着窗户,整个人笼在逐渐黯淡的光线里,面容有些模糊,“但毫无疑问,他是最顶尖的教官。我们能在这里接受训练,是幸运的。”

夜幕很快降临,宿舍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要塞其他建筑的灯火和月光透进来一些微光。训练营的第一夜,似乎格外安静,只有远处海浪隐约的呜咽。

“喂。”

黑暗中,萨卡斯基的声音突然响起,有些突兀。

“你们到底为什么来当海军?”

短暂的沉默。

波鲁萨利诺先开了口,声音带着睡意:“我叔叔是本部后勤部的,他说海军福利好,稳定,干够年限退休金也丰厚……啊,最主要是有固定的假期。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无聊。”萨卡斯基评价道,随即转向格拉维斯的方向,“你呢,格拉维斯?你看起来不像是为了福利或者稳定来的。”

月光偏移,恰好照亮了格拉维斯半张脸。他的表情在明暗之间,显得格外沉静。

“我的村子,在西海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地方。”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一年前,被一伙过路的海贼袭击了。他们不是为了劫掠商船,只是‘顺路’,为了取乐。”

宿舍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我母亲……把我藏进了水井的夹层里。”格拉维斯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她让我绝对不要出声,不要看。但我……我还是看到了。透过缝隙,我看到她被人推搡,看到火把点燃了我家的屋顶……看到海贼头子笑着,把刀……”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萨卡斯基以为他不会再说了。

“后来呢?”萨卡斯基追问,声音低了些。

“后来,海贼烧杀抢掠够了,走了。海军来了,是附近支部的巡逻队。他们到的时候,村子已经烧了一大半,*****。”格拉维斯吸了一口气,“他们追击了,但没追上。帮忙扑灭了火,登记了损失,发了些微薄的抚恤金,然后就离开了。”

“就这样?”萨卡斯基的声音拔高,带着怒意。

“就这样。”格拉维斯点头,“一位幸存的老伯对我说,这就是大海的常态。海贼来了,**放火;海军来了,收拾残局。像潮起潮落,改变不了什么。”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的月光,也看向月光映照下,马林梵多那巨大的、象征“正义”的要塞轮廓。

“但我不信。”

少年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灼热的温度。

“如果潮起潮落是常态,那我就做那个能让潮水退去、让大地永远干燥的太阳。如果黑暗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是常态,那我就做那个一旦升起,就永不落下、让黑暗无处藏身的光。”

他转过头,看向黑暗中两位新认识的室友,眼眸在昏暗中竟似有微光流转。

“海军不该只是事后收拾残局的‘潮水’。它应该成为驱散黑暗的‘光’。我要加入海军,改变海军,让它真正成为能保护每一个像我母亲那样的普通人,能让海贼的暴行成为历史,而不是‘常态’的力量。”

话语落下,宿舍里一片寂静。

波鲁萨利诺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脸上的懒散消失了,他认真地看着格拉维斯。

萨卡斯基则紧紧攥着拳头,胸膛起伏。格拉维斯描述的惨状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而格拉维斯最后那番话,则像一道强烈的光,照进了他原本只是“消灭所有海贼”的简单信念里,投射出更复杂、更深刻的影子。

“说得……真不错啊。”半晌,波鲁萨利诺挠了挠头,语气复杂,“不过,听起来就好累,好麻烦。要改变整个海军什么的……”

“麻烦又怎样?”萨卡斯基猛地一拳砸在床板上,发出哐当一声,“格拉维斯,你说得对!海军不应该只是跟在海贼**后面跑的废物!它应该更有力量,更主动,把那些渣滓彻底碾碎!不过……”他皱了皱眉,“对海贼,绝对不能有任何心软!这一点,我不会让步!”

“我没说要心软,萨卡斯基。”格拉维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冷冽,“对施加暴行于无辜者的海贼,我的态度只会比你更坚决。光,可以滋养万物,但当它炽烈到极致时,也能焚尽一切污秽。”

他顿了顿,语气稍稍缓和:“但我们要分清,什么是必须焚尽的‘污秽’,什么是可以被引导、可以被拯救的‘阴影’。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明白,我们最终的目的,不是杀戮,而是‘守护’。让光普照之处,再无暴行与恐惧。”

萨卡斯基眉头紧锁,陷入沉思。这番话与他原本非黑即白的观念有所冲突,但不知为何,从亲眼见过黑暗、语气始终平静坚定的格拉维斯口中说出,却有着一种奇异的、让他愿意去思考的说服力。

“啊……真是的,第一天晚上就要讨论这么深刻的问题吗?”波鲁萨利诺又躺了回去,拉起被子盖住半张脸,“不过,格拉维斯,你的目标如果实现了,大海说不定真的会变得很不一样呢……虽然我觉得可能性大概只有百分之十不到。”

“百分之十,也值得用百分之百的努力去尝试。”格拉维斯躺下,望着天花板。

“哼,我加入。”萨卡斯基也躺下了,声音闷闷的,“不管用什么方法,把海贼清扫干净,保护该保护的,这才是海军该做的事。格拉维斯,你的‘光’要怎么做我不管,但我的‘岩浆’,一定会把该烧掉的东西,烧得一干二净!”

“那么,”波鲁萨利诺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带着笑意,“我就做快点‘光’好了。毕竟,效率也很重要嘛。”

三个性格迥异、理念初显的少年,在这间简陋的新兵宿舍里,许下了并非玩笑的誓言。命运的齿轮,从这一刻开始,以无人预料的方式,缓缓咬合,转动起来。

窗外,马林梵多的灯塔射出穿透夜幕的强光,如同巨人的眼眸,凝视着这片被称作“伟大航路”的狂暴海洋。而在灯塔光芒未曾完全照亮的角落,新的光芒,正在稚嫩却坚定的心中孕育。

明天,训练将正式开始。

属于“赤阳”格拉维斯、“赤犬”萨卡斯基、“黄猿”波鲁萨利诺的时代,将在汗水、碰撞与信念的交织中,悄然拉开序幕。

他们的第一课,很快就会以最意外、最残酷的方式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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