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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二人格有点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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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我名向李”的现代言情,《我的第二人格有点邪》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藏锋陈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是几十年不遇的大寒冬。,白天也才零上一两度,风一吹,刺骨的冷。呼一口气,都能在眼前凝成白雾。,这个靠山的小村子里。后来我才知,这一年的冷,是我一生风雨的开端。,是本家内家拳最后传人。常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蓝褂,袖口、胳膊肘全是补丁。天冷就套一件自家纺的旧棉袄,棉花早塌,薄得像纸。下身黑布缅裆裤,脚上是纳了几十层底的黑布鞋,一踩雪就透心凉。,身上永远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她那件偏襟布衫洗得发灰,...

精彩内容


,是几十年不遇的大寒冬。,白天也才零上一两度,风一吹,刺骨的冷。呼一口气,都能在眼前凝成白雾。,这个靠山的小村子里。后来我才知,这一年的冷,是我一生风雨的开端。,是本家内家拳最后传人。常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蓝褂,袖口、胳膊肘全是补丁。天冷就套一件自家纺的旧棉袄,棉花早塌,薄得像纸。下身黑布缅*裤,脚上是纳了几十层底的黑布鞋,一踩雪就透心凉。,身上永远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她那件偏襟布衫洗得发灰,天冷就裹着陪嫁的旧碎花小棉袄,穿了十几年,棉花早硬成块。生我那天,屋里连柴禾都省着烧,水缸沿结着冰碴,娘硬扛下来,也落下病根,一到冬天就咳得睡不着。那时我不懂,那点香,是苦日子里唯一的暖。,昏黄油灯下,爹抱着我,看了很久,只轻轻一句:
“就叫藏风吧。”

娘轻声问:“咋取这名?”

爹抽了口旱烟,声音很淡:

“我这一辈子太冲、太直,吃够锋芒的亏。孩子往后,能藏就藏,平平安安一辈子,比啥都强。”

娘轻轻摸了摸我的脸:“藏风,好。”

藏峰……可有些东西,生来就藏不住。

我还有个舅舅,叫陈潇,是娘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他当过兵,常年在边境线上跑,见过世面,也认识不少外面的人。

正因为是亲弟弟,才打心底里疼姐姐,见不得她受苦。

眼看年关将近,村里渐渐有了年味,家家户户都盼着在外亲人归来。

院门外终于传来几声轻敲。

娘一听那节奏,眼睛一下子亮了,手在衣角上擦了擦,忙不迭去开门。

一开门看见是舅舅,娘脸上常年病弱的倦意瞬间散了,笑得眼睛都弯了。

“可算回来了!快进来,外头冷坏了吧!”

那年代,家里有人从外面回来,比过年还喜庆。

娘又是拍灰又是拉人,声音里藏不住欢喜。

爹也从灶边站起来,平时话少,此刻也露出一点笑:“回来了就好。”

我那时小,只知道是亲人回来,拽着**衣角,怯生生又欢喜地望着。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外面回来的人,能照亮一屋子冷清。

娘把舅舅拉进屋,忙往灶膛里添了两把干柴。

火一烧起来,屋里才算有了热气。

她转身掀开炕角那只旧木**,里面锁着家里最金贵的东西——

一小把白米、几个攒了好久的鸡蛋、小半罐猪油。

那是全家省了又省、准备过年应急的救命粮,平时连我都碰不到,只有最亲的人回来,才舍得拿出来。

“姐,不用忙活,我不饿。”舅舅连忙拦着。

娘却固执摇头,轻声咳了两下:

“你跑那么远的路,不吃口热的怎么行?姐别的拿不出,一口热粥还是有的。”

她手脚麻利地刷锅、点火,下了小半碗白米,又磕了两个鸡蛋,滴了两小滴猪油。

那点油花飘在锅里,香得我站在灶边直咽口水。

就这一碗蛋花白米粥,

是这个穷家里,能拿出来最体面、最心疼人的待客饭。

那碗粥的香,我记了一辈子。

舅舅每次回来,都穿一身洗旧的草绿色军装,戴一顶旧军帽,肩膀磨得发亮。

他每次都从帆布包里摸出几样稀罕玩意儿:水果糖、用纸包的饼干、一小把炒花生,偶尔还有铁皮小哨子、铅笔、本子。

这些在村里,就是最金贵的礼物。

我每次蹲在门口等,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包。

舅舅笑着把糖塞进我手里:“风儿,拿着,少吃点,留着慢慢吃。”

糖含在嘴里,能甜上一整天。

那点甜,让我从小就知道——外面,有更好的东西。

屋里热气袅袅,粥香淡淡。

娘坐在灶边,一边看火,一边听舅舅说外头的事,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笑。

那段日子,是我记事以来,家里最暖、最安稳的时候。

舅舅每次回来,都会和爹蹲在门槛上抽烟聊天。

天寒地冻,两人冻得手指发红,烟头上的火星一明一暗。

那会儿的男人,开口先聊**大事,都是些从广播里听来的话。

“最近外头形势稳当点没?”

“南边还是有点紧,咱老百姓就盼个太平。”

“还是跟着**走,日子才能慢慢好起来。”

“生产队工分少,地里收成又一般,这日子紧巴。”

东拉西扯一阵,又扯回家里。

“这天冷得邪乎,屋里连点热乎气都没有,苦了孩子和你媳妇。”

“能扛就扛吧,山里人哪有那么金贵。”

又抽了几口烟,舅舅才像是随口一提,声音放轻:

“我这两年在边境、东南亚那边跑得多,见了些世面。

那边敢拼的人,确实能挣着钱,可那钱都是拿命换的。

像你这身真功夫,要是搁在那边,肯定不简单。

就是可惜,天天窝在这山沟里刨地,有点屈才。”

爹抽了口烟,雾气在冷空气里散开,淡淡道:

“屈不屈才不算啥。

功夫是用来守家的,不是出去闯祸、玩命的。

一家人平平安安,比啥都强。”

我那时听不懂,只觉得爹厉害。后来才懂,他不是不想闯,是不敢。

从记事起,每天天不亮,零下四五度的天,爹就拉我在院子里练拳。

我穿娘改小的旧棉袄,胳膊腕子露在外面冻得通红,裤子补丁摞补丁,脚上是娘连夜纳的布鞋,鞋底薄,踩在冻地上扎心疼。

“腰挺直,桩不稳,拳再快也是空的。”

“爹,我腿酸,手疼。”

“酸就对了,功夫是熬出来的。再撑一会儿,劲扎进骨头里,再冷也冻不透。”

“出拳别慌,先守好自已,再谈**。”

“我想快点变强。”

“变强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关键时刻,能护住**,护住你自已。”

他教我的从来不是狠,是稳;不是凶,是担当。

爹教我的不是拳,是活下去的底气。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直到我七岁那年,一切都塌了。

**病突然重了,躺在床上,呼吸弱得像要断,咳得撕心裂肺,身子冰得吓人。

家里没钱抓药,没钱看大夫,能卖的都卖了,穷得连柴禾都得省着烧,屋里屋外一样冷。

爹看着娘受罪,那双从没弯过的腰,第一次弯了。

我站在边上,什么都做不了。那是我人生第一次,恨透了穷。

那天晚上,舅舅又来了。

两人蹲在门槛上,抽烟抽到沉默。

爹先开的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陈潇,你之前说,边境、东南亚那条玩命的路子……还能不能走?”

舅舅心里一紧,当场就摇头:

“那是拿命换钱,我不能带你去。

玉姐身体这样,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这个家就真散了。”

爹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

“我不走,你姐撑不过这个冬天。

家里一分钱都没有,药停了,人就没了。

我是男人,我不能看着她死。”

爹这辈子硬气,从不低头。可那天,他为了娘,把所有骄傲都踩在了脚下。

舅舅沉默了很久,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他比谁都清楚姐姐的处境,也比谁都明***的难处。

“好,我带你走。

但咱说好了,赚到够治病、够养活玉姐和风儿的钱,咱们立刻回来,绝不贪多。

家里这边,我会托人多照看,只是……我也不敢保证长久,毕竟各家都有各家的难处。”

爹狠狠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摁在冻土里:

“什么时候走?”

舅舅沉声道:

“明天一早,我去镇上买火车票,咱们坐火车走。

先到边境,再转去东南亚。

光明正大走,不偷偷摸摸,免得给家里惹闲话。”

那天晚上,爹没再说话。

他这辈子不求人,这一次,为了娘,把所有骨气都放下了。

我那夜没睡。小小的心里,第一次埋下念头——我要变强,强到不用让我爹去玩命。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爹从缸里摸出几块红薯、两个窝头,用粗布包好,只装了自已路上够吃的干粮,家里剩下的,都给我和娘留着。

他没什么行李,一身力气,一身功夫,就是全部家当。

娘早早起来煮了粥,锅里没米没油,只是清水煮了点红薯,算是送行饭。

她一句话没说,只是不停地往爹碗里夹,手一直在微微抖。

我缩在炕边,不敢出声,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爹放下碗筷,看着娘,声音很沉,很稳:

“玉,我走之后,家里就你一个人撑着。

队里的工分能挣就挣,挣不动就别硬扛,身子要紧。

钱的事你别愁,我出去就是为了给你治病,赚到钱第一时间寄回来。”

娘低着头,眼泪掉在灶台上,无声无息。

爹又看向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粗糙的手掌带着温度:

“风儿,爹走了,你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

照顾好**,别淘气,别跟人打架,别让她操心。

每天该练的拳接着练,桩要站稳,心要稳住。

爹不在家,你要替爹守着这个家,守着**。”

我使劲点头,眼泪忍不住往下掉,哽咽得说不出话:

“爹……我会的……我会照顾娘……”

爹深吸一口气,又看向娘,语气放轻,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安慰:

“我跟陈潇出去,不闯祸,不贪多,赚到够你治病,够你们过日子的钱,我立马回来。

一天不回来,你就一天好好活着,等着我。

不管多难,都别垮。”

娘终于忍不住,声音发颤:

“我等你……你在外头……一定要保重自已……”

爹拿起墙角那个简单的布包,背在肩上。

没有拥抱,没有大哭大闹,只有沉默的不舍。

他最后看了一眼娘,看了一眼我,看了一眼这个穷得叮当响却最牵挂的家。

只轻轻说了两个字:

“走了。”

说完,转身踏出家门,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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