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橙薇薇的《玄学大佬重生后只想摆烂》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温辞的眼睛已经快要睁不开了。,头顶的LED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像极了某种濒死昆虫的挣扎。电脑屏幕上,那份并购方案的PPT还停留在第三十七页——财务模型的数据校验栏一片刺目的红色,像是血管破裂后凝固的血。,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在胃里激起一阵痉挛。这是今晚第五杯了,效果越来越弱,就像她那正在缓慢流失的生命力。,是老板的微信:“温总,明早九点路演,材料务必在六点前发我过目。”,想笑,却...
精彩内容
,温辞的眼睛已经快要睁不开了。,头顶的LED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像极了某种濒死昆虫的挣扎。电脑屏幕上,那份并购方案的PPT还停留在第三十七页——财务模型的数据校验栏一片刺目的红色,像是血管破裂后凝固的血。,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在胃里激起一阵痉挛。这是今晚第五杯了,效果越来越弱,就像她那正在缓慢流失的生命力。,是老板的微信:“**,明早九点路演,材料务必在六点前发我过目。”,想笑,却只发出一声干涩的咳嗽。她抬手打字,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好。”?好,我会继续把自已往死里干。好,我会在日出之前把这份价值三十亿的并购案打磨完美。好,我会继续扮演那个无所不能、不知疲倦的温副总。,投行最年轻的女性副总裁,业界人称“铁娘子”。这个称号是去年在一次跨国并购案中赢得的——她连续七十二小时不眠不休,最终在谈判桌上以低于竞争对手八千万的价格拿下了项目。庆功宴上,她穿着高定礼服举杯微笑,脚下那**二厘米的高跟鞋里,左脚脚踝已经肿得发亮。。
就像现在没人知道,她的心脏正在胸腔里跳得忽快忽慢,像是随时会失控的节拍器。
温辞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她强迫自已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一行行数据在表格中跳动。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风险评估、现金流折现、协同效应测算……这些复杂的概念在她脑海里自动排列组合,形成清晰的分析路径。
这是她擅长的。或者说,这是她唯一擅长的。
从小县城考到顶尖大学,从实习助理一路杀到副总裁,她的人生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必须严丝合缝,每一个决策都必须精准无误。不能出错,不能停歇,不能……
眼前的屏幕突然开始重影。
温辞用力眨了眨眼,以为是疲劳过度导致的视觉模糊。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不对——不仅是屏幕,整个会议室都在摇晃。不,不是会议室在摇晃,是她的视野在晃动,像是透过一层晃动的水波看世界。
她试图抬手去按太阳穴,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
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剧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脏,狠狠捏紧。温辞张了张嘴,想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视线迅速变暗,耳边的嗡嗡声变成了尖锐的耳鸣。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电脑屏幕上那行红色的校验提示:“数据异常,请重新核对。”
真讽刺。她短暂地想。我这辈子最后一次看到的,居然是个报错提示。
然后世界就黑了。
温辞并没有立刻意识到自已已经死了。
她只是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像是挣脱了某种沉重的枷锁。睁开眼睛时,她发现自已正悬浮在会议室的天花板下方,低头就能看见那个趴在会议桌上的自已——黑色的长卷发散落在键盘上,侧脸埋在臂弯里,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但温辞知道那不是睡着。
因为“睡着”的那个自已,胸口没有任何起伏。
她愣愣地看了几秒钟,大脑拒绝处理这个信息。直到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保洁阿姨拎着水桶和拖把走进来。
“哎哟,又有人加班到这么晚……”阿姨嘟囔着走近会议桌,然后声音戛然而止。
接下来的场景,温辞看得很清楚,又好像什么都没看清。有人尖叫,有人奔跑,有人打120。穿着白大褂的人冲进来,把她的身体平放在地上,做心肺复苏。一下,两下,三下……她看着自已的胸口被按压下去又弹起来,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没有生命体征了。”一个医生说,“瞳孔散大,心电直线。”
“才二十八岁啊。”另一个声音说。
温辞漂浮在那里,感觉不到悲伤,也感觉不到恐惧。她只是觉得……荒谬。真是荒谬。她拼了命地往前跑,跑赢了所有竞争对手,跑到了这个位置,结果跑到终点才发现,终点什么都没有。
不,还是有东西的。
有一堆没写完的PPT,一封没发出去的辞职信草稿,和一张还没来得及使用的健身卡。
“这边走,温女士。”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温辞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会议室门口。他看起来很普通,普通到下一秒就会消失在人群中那种。但他的眼睛很特别——深邃得像口古井,仿佛能看穿一切。
“你是谁?”温辞问。她听到自已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她自已都惊讶。
“引路人。”男人微笑着说,“负责接引像您这样的……特殊客户。”
“特殊客户?”
“过劳死,年死亡率逐年上升的群体。”男人说着,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划了几下,“温辞,女,二十八岁,死因:心源性猝死。累计加班时长:过去三年平均每月260小时。啊,这个数据很出色。”
他的语气就像在点评一份漂亮的财务报表。
温辞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出色有什么奖励吗?”
男人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有啊。特殊通道待遇。”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温辞这才注意到,会议室门外不再是熟悉的办公走廊,而是一条……地铁隧道?
不对,不是地铁隧道。虽然看起来很像——有轨道,有站台,有指示牌——但细节完全不对。站台上方的电子屏滚动播放着几行字:
996亡灵专列
下一班:3:45
经停站:ICU常客VIP候车室、慢性疲劳综合征中转站、猝死直通通道
温辞跟着引路人走上站台。站台上已经有三四个人在等候,都是和她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程序员模样的男人正对着空气抱怨:“我就差最后一行代码就提交了,真的就差一行……”
旁边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抱着手臂冷笑:“我死在去机场的路上,行李箱里装着给客户带的样品。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那份合同最后签成了,但提成归了我的助理。”
温辞没有加入对话。她只是静静地站在站台边缘,看着轨道深处逐渐亮起的车灯。
列车进站了。白色的车身上印着一行黑色标语:“今日加班,明日加薪?不,今日加班,明日加碑。”
车门打开,温辞走了进去。
车厢内部比她想象的要……正常。就是普通的地铁车厢,有座椅,有扶手,有广告牌。只是广告牌上的内容不太一样:
孟婆汤新口味上市:美式咖啡味、功能饮料味、褪黑素混合味!总有一款适合您!
地府房产火热销售中:单人墓碑首付30%,分期十万年!
投胎加速通道VIP套餐:跳过排队,直通优渥家庭!限时八折!
温辞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列车缓缓启动,窗外掠过的不是城市夜景,而是一片混沌的灰色。偶尔能看见一些模糊的光影,像是记忆碎片,又像是别的什么。
“第一次来?”对面座位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开口问。
温辞点点头。
老**笑了,笑容里有种看透一切的豁达:“我第七次了。每次都是心梗,每次都被抢救回来。这次终于成功了。”她说“成功”两个字时,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买菜打八折”。
“七次……”温辞重复道。
“对啊,三甲医院ICU常客,VIP卡都集满七张了。”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卡片晃了晃,“这次下来,地府给我升级成终身白金会员,下辈子投胎能自选父母职业。”
温辞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老**自顾自说下去:“看你年纪轻轻的,也是加班加死的?”
“算是吧。”
“唉,你们这一代啊。”老**摇摇头,“我们那时候也苦,但至少知道为什么苦。你们现在呢?卷来卷去,卷到最后连自已为什么卷都不知道了。”
列车开始减速。
广播响起:“各位旅客,前方到站:地府中转大厅。请需要**投胎手续的旅客在左侧下车,需要申诉或****的旅客在右侧下车。重复一遍……”
温辞跟着人流下了车。
中转大厅比她想象的更……现代化。挑高十几米的空间里,无数全息屏幕悬浮在空中,显示着各种数据和流程图。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在各个窗口后忙碌,排队的人群井然有序——如果忽略他们半透明的身体和偶尔穿过彼此的场景,这里简直就像个高效率的政务服务中心。
引路人带着温辞穿过大厅,来到一个标着“特殊案件处理处”的办公室门口。
“进去吧,里面有人接待你。”他说,“祝你好运。”
推开门,温辞看到的不是想象中的阴森场景,而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一片开满红色彼岸花的花田,室内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格。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女人——不,应该说是女鬼?但她的模样实在和“鬼”这个字搭不上边。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墨绿色旗袍,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此刻她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眉头微皱。
“坐。”她头也不抬地说。
温辞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椅子很舒服,是真皮的。
女鬼——或者说,这位地府工作人员——终于抬起头。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温辞身上扫过:“温辞,二十八岁,投行副总裁,死因心源性猝死。死亡时间:凌晨三点三十一分。死前最后活动:修改PPT。”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念天气预报。
“我是孟七,地府功德系统**主管,也是你的专属对接人。”她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推到温辞面前,“有个情况需要跟你说明一下。”
温辞低头看向屏幕。上面显示着她的个人资料,但很多地方都标红了。
“系统故障?”她问。
“系统错配。”孟七纠正道,“简单来说,你不该死。”
温辞挑了挑眉:“我以为地府系统很精准。”
“通常是的。”孟七叹了口气,“但偶尔会有*ug。你的阳寿应该是七十八岁,但系统误判了你上个月那次通宵加班的心脏不适信号,提前把你列入了死亡名单。等我们发现错误时,你的身体已经……”她做了个“凉透了”的手势。
温辞沉默了几秒:“所以呢?我可以复活?”
“不能。”孟七说得很干脆,“你的身体已经进入医学定义的死亡状态超过四小时,强行还阳会变成僵尸,不符合地府管理条例第七十三条。”
“那怎么办?”
“有两个选择。”孟七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正常排队投胎。但由于你是系统错误导致的非正常死亡,地府会给予补偿——下辈子可以自选家庭条件,保证衣食无忧,平安到老。”
温辞等着她说第二个选择。
孟七盯着她的眼睛:“第二,重生到平行时空。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那个时空的你,欠了地府八万功德。”孟七说,“你需要替她还债。”
“功德?”
“地府通用货币。”孟七解释道,“可以通过超度亡灵、化解怨气、行善积德等方式获取。八万功德不算多,一个中等怨灵的超度就能赚两千。顺利的话,三五年就能还清。”
温辞想了想:“如果我选择重生,会是什么样的身份?”
孟七在平板上划了几下:“平行时空的你,二十三岁,三本院校应届毕业生,目前待业在家,父母正在催婚和催考公。哦,还欠了花呗五千块。”
温辞:“……”
“顺便一提,那个时空的玄学体系很发达,民间法脉传承完整,很适合你开展功德赚取业务。”孟七补充道,“而且那里没有你熟悉的人和事,你可以完全重新开始。”
列车上的老**那句话突然在温辞脑海里响起:“卷来卷去,卷到最后连自已为什么卷都不知道了。”
她闭上眼睛。前二十八年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闪过:熬夜做的方案,没休完的年假,错过的好友婚礼,一直想学却没能学的油画课,还有那张从未使用过的健身卡。
再睁开眼睛时,她问:“如果我不还功德债呢?”
“魂飞魄散。”孟七说得很轻松,“地府不允许坏账。”
温辞笑了。这是她死后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我选第二个。”
孟七似乎并不意外。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重生协议,签了吧。记住,八万功德,逾期未还的后果你已经知道了。”
温辞接过笔,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已的名字。笔尖触碰到纸面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对了,”在意识彻底模糊前,孟七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到了那边,如果有人给你一本书,一定要收下。算是地府给你的……新手礼包。”
“什么书?”
“《民间秘法辑要》。”
然后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温辞醒来时,首先感觉到的是头痛。
不是猝死前那种心脏被攥紧的痛,而是宿醉般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钝痛。她费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白色的,有些地方已经泛黄,墙角还有一小片水渍。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不超过十平米。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就是全部家具。书桌上堆满了书,最上面一本是《*****行测真题集》。
温辞下床走到书桌前。桌面上放着一面镜子,她拿起来,看见了镜中的自已。
还是那张脸,但年轻了许多。皮肤状态好了不少,黑眼圈也淡了,长发是纯黑色的,没有烫染的痕迹,柔顺地披在肩上。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睡衣,款式是她绝不会在前世选择的那种——印着**小熊图案。
她放下镜子,开始翻看书桌上的东西。
一份简历,求职意向栏写着“行政文员/助理”。几本考公教材,书页上有零星的笔记。一个记账本,最后一页写着:“花呗欠款:5123.5元。下月还款日:15号。”
手机在床头震动起来。
温辞走过去拿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妈妈”。她犹豫了两秒,按下接听键。
“小辞啊,起床了没有?”一个中年女声传来,语气里带着熟悉的关切和唠叨,“昨天跟你说的那个相亲对象,妈妈已经把微信推给你了,你今天记得加一下。人家是***,工作稳定,父母都是老师,条件很好的……”
温辞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还有啊,你王阿姨说他们单位今年要招两个文员,虽然只是合同工,但有机会转正。妈妈已经把你的简历给她了,你这几天准备一下面试……”
“妈。”温辞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我不考***。”温辞说,“也不相亲。”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不考***你做什么?你现在这个学历,能找到什么好工作?妈妈都是为你好……”
温辞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本《*****行测真题集》。书很厚,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对着电话说:“妈,上辈子我就是太听话了。”
然后她挂断电话,双手抓住那本书,用力一撕。
纸张撕裂的声音清脆利落。她把撕成两半的书扔进垃圾桶,又从抽屉里找出那个记账本,翻开到花呗欠款那页,看了两秒,然后也撕了下来,揉成一团。
做完这些,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普通的老式居民楼景象,晾衣杆上挂着各色衣物,楼下有几个老人在晨练。阳光很好,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温辞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早点摊的油烟味,有远处传来的车流声,有生活本身那种杂乱又真实的气息。
她睁开眼睛,轻声说:
“上辈子卷死了,这辈子我要躺平。”
话音刚落,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温辞低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花布衫的老婆婆正被两个年轻男人拉扯着,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包,嘴里喊着:“**啊!有人**!”
路过的行人匆匆走过,没人停下。
温辞皱了皱眉。她转身快步走出房间,穿过狭小的客厅——客厅墙上贴满了她的奖状,从小学到大学,每一张都是“三好学生优秀干部”——然后打开家门,冲下楼去。
等她赶到时,那两个男人已经把老婆婆推倒在地,正要去抢她怀里的布包。
“住手!”温辞喝道。
两个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嗤笑一声:“少管闲事!”
温辞没说话,只是快步走上前,挡在老婆婆身前。她其实不知道自已哪来的勇气——前世的她遇到这种事,大概率会先报警,然后站得远远的。但也许是因为刚死过一次,也许是因为重获新生,她觉得有些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小姑娘,你快走……”老婆婆在她身后虚弱地说。
其中一个男人伸手来推温辞,但她侧身躲开了。动作很流畅,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温辞自已也愣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这个身体的反应速度,比前世那个被工作掏空的自已要强得多。
“**,找死!”另一个男人掏出弹簧刀。
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老婆婆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住温辞的手腕。她的手很凉,像冰块一样。
“姑娘,你身上有八万功德债。”老婆婆盯着温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得还。”
温辞愣住了:“什么?”
老婆婆没有解释。她把怀里那个布包塞进温辞手里,布包很轻,摸起来像是一本书。
“拿着这个,快跑!”老婆婆用力推了她一把。
温辞下意识地抱紧布包,转身就跑。她听见身后传来男人的咒骂声,然后是警笛声——不知是谁报了警。
她一直跑到小区外的公园才停下,靠在长椅上大口喘气。
手里的布包散开了,露出里面那本书。线装,蓝皮,封面已经磨损得很厉害,但还能看清上面的字:《民间秘法辑要》。
孟七的话在她脑海里响起:“如果有人给你一本书,一定要收下。”
温辞翻开第一页。泛黄的纸张上,是用毛笔写的小楷,字迹工整清晰:
民间秘法,源于生活,用于生活。
祝由医病,鲁班建房,**定宅,符箓驱邪。
本法不传心术不正之人,不传急功近利之徒。
得此书者,须以功德济世,以善心待人。
切记,切记。
她继续往后翻。书里记载的内容包罗万象:如何用常见的草药**安神香,如何用简单的符咒化解小儿夜啼,如何通过房屋布局改善家庭关系,甚至还有……如何用剪纸驱邪?
温辞合上书,靠在长椅上,仰头看着天空。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手机又震动起来。她掏出来看,是妈妈发来的微信:“小辞,你怎么挂妈妈电话?那个相亲对象我已经帮你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星巴克。你必须去!”
温辞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打字回复:
“不去。”
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
“我要去摆摊。”
发送。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重新翻开那本《民间秘法辑要》。书页在微风中轻轻翻动,停在一页画着复杂图案的符箓图解上。
温辞看着那些古老的符号,嘴角微微上扬。
也许,这辈子真的可以换个活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