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停留点零七——是他停止呼的间。

我瘫坐地，指抠着地板缝的药渣，那是他吐药溅出来的。

抽屉突然己滑，剩的颗安眠药滚出来，滚到我脚边，其颗的药面，有个浅浅的牙印——是周延的，他总爱用牙咬胶囊，说这样起效。

机的流声渐渐消失，后来声轻的叹息，像羽落：“念念，忘了我吧。”

我抓起药瓶往嘴倒，却发是空的。

瓶底粘着张纸条，是周延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傻瓜，活着。”

窗的风突然掀起窗帘，吹起桌的离婚协议书——是我后来捡回来粘的，末尾他的签名旁边，多了个的爱，墨迹晕，像滴没擦干的眼泪。

而花盆，那片干枯的茉莉叶，知何凝了颗水珠，顺着叶脉滚落，泥土砸出个的坑。

像了他后我的眼。

机从掌滑落，我听见池板摔脱的脆响。

周延的声音像被掐断的弦，戛然而止那句“忘了我吧”。

客厅只剩挂钟的滴答声，秒，两秒，敲耳膜，像他化疗期间每的咳嗽，钝重又绝望。

我跪爬着去捡机，指尖摸到池的划痕——是去年他陪我去游园，机从过山袋掉出来摔的。

当他把我护怀，己后背撞安栏，却先捡机我有没有摔坏屏保。

屏保是我们民政局门拍的，他穿着西装，我穿着裙子，两个笑得傻气，背景的梧桐叶落了满身。

那多啊，到我以为能这样过辈子。

把池塞回去，屏幕暗着，再也亮起来。

我抱着机蜷地，膝盖抵着胸，忽然闻到股淡淡的焦味。

抬头见厨房的方向飘出青烟，才想起早煮的粥还灶。

冲进厨房，铝锅的粥已经烧了炭块，锅底裂道缝，像张咧的嘴。

我盯着那道缝了很，突然想起周延次给我煮粥的样子。

他站灶台前，系着我那件粉的卡围裙，把糖当盐撒了半罐，后端来的粥甜得发苦。

可我还是完了，他坐对面着我，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说“念念，以后我给你煮”。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