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闭眼睛，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知道凌烬说的是实话。

Enigm的印记旦留，便与被标记者的腺形稳定的生理关联，这是ABO界法轻易消除的然联结。

而凌烬留的印记，带着他独有的信息素质，让沈砚的身本能对他产生烈的应反应，细的动作都变得僵硬，连抬反抗的动作都变得艰难。

“我给你后次机。”

凌烬喝了红酒，目光落沈砚身，带着容置疑的命令，“忘了你那些切实际的想法，乖乖待我身边。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切，财、地位、权力……只要你听话。”

沈砚猛地睁眼睛，眼充满了倔：“我什么都要！

我只要由！”

“由？”

凌烬酒杯，步步走向沈砚，Enigm的压让沈砚几乎法呼，“这个界，由从来都是费的。

你想要由，就要付出相应的价。”

他蹲身，近沈砚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却带着致命的寒意，“比如，你后颈那处，再也法挣脱的印记。”

沈砚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血尽褪。

他知道凌烬指的是什么。

Enigm对其他别的后颈印记有着的信息素响，旦印记被对方的信息素深度浸染，被标记者身的信息素变得异常弱，连正常的信息素表达都难以维持，更别生出反抗的念头。

“……要……”沈砚的身剧烈地颤起来，恐惧像藤蔓样缠绕住他的脏，让他几乎窒息，“凌烬，求你……要动我的印记……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逃了……求你……”着沈砚惊慌失措、泪流满面的样子，凌烬的嘴角勾起抹冰冷的弧度。

他喜欢沈砚这副脆弱助的模样，喜欢他为了生存而向己低头。

这种掌控切的感觉，让他感到比满足。

“早这样就了？”

凌烬的指尖轻轻落沈砚后颈的发间，“那留着道属于他的、淡淡的信息素印记。”

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来，沈砚浑身僵，身由主地绷紧，连呼都轻了。

今说的话。

如再让我发你有何逃跑的念头，我让你知道，什么是正的生如死。”

沈砚咬紧牙关，忍着泪水，点了点头。

他知道，己的生，从这刻起，彻底坠入了边的暗。

而凌烬，就是那暗唯的光源，也是将他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凌烬满意地笑了笑，抬解了沈砚腕的镣铐。

镣铐脱落的瞬间，沈砚的腕留了圈深深的红痕，触目惊。

他扶着地板，缓缓站起身，腿因为长间的跪坐而麻木堪，几乎法站立。

“跟我来。”

凌烬的声音恢复了静，却带着容抗拒的严。

沈砚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地跟凌烬身后，踏旋转楼梯。

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走了所有脚步声，只剩两之间沉重的沉默。

凌烬推主卧的门，暖的灯光倾泻而出，却驱散了房间浓得化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