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我。

“这贱婢酒坛藏尸！”

我着官兵们抽出的刀。

刀刃映着死的脸。

他们眼的凶光比恶鬼还吓。

“我没有……”我的声音得像秋风的破布。

“带走！”

为首的捕头脚踹我背。

我被踹得撞酒坛。

坛的死晃了晃。

只泡胀的搭我肩膀。

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汗倒竖。

“我！”

我尖着推那只。

趁机滚到另堆酒坛后面。

官兵们骂骂咧咧地追过来。

地窖堆满了酒坛。

像个迷宫。

我闭着眼钻。

听见身后 “砰砰” 的撞坛声。

“堵住她！

别让这贱婢跑了！”

我摸到个狗洞。

洞还没我肩膀宽。

身后的官兵已经举刀砍过来。

刀刃擦着我头皮过去。

削掉了我绺头发。

我咬牙钻进狗洞。

泥土和尿味灌满了鼻腔。

我像条蛆虫似的洞爬。

衣服被刮得稀烂。

身后来官兵的骂声和狗吠声。

爬出狗洞。

我撞个硬邦邦的西。

是顶轿子。

轿子门帘掀着。

面空空如也。

只有轿板沾着几点发的血迹。

抬轿的脚夫正跟官兵说话。

我听见 “苏爷子失踪” 几个字。

祖父的空轿子。

酒坛戴墨莲扳指的死。

还有掌柜的诬陷…… 这切像团麻。

勒得我喘过气。

巷子深处来更夫的梆子声：“更 —— 防贼防盗 ——”我贴着墙根走。

围裙的酒渍还往滴。

是酒。

是刚才撞破流的血。

可那血滴地。

却散发出股奇异的酒。

盖住了血腥味。

身后突然来狗吠声。

是官兵的猎犬。

我拔腿就跑。

酒坛碎片扎进鞋底。

疼得我眼泪直流。

破庙的蛛糊了我脸。

我缩台底。

听着官兵的脚步声从远处来又远去。

跳得像要。

每次呼都带着地窖的腐臭味。

“妈的。

跑哪儿去了？”

个官兵骂骂咧咧。

“这贱婢脚底板抹油了？”

“仔细搜！

县太爷说了。

活要见。

死要见尸！”

他们的声音渐渐远了。

直到后半。

庙静得只能听见鼠啃木头的声音。

我才敢探出头。

台供着个缺胳膊腿的土地公。

像脸是霉斑。

我爬出来。

饿得头晕眼花。

摸遍身。

只摸到个扁扁的酒葫芦。

这是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