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耐嚼。”

他捏着她颌的陡然收紧，姜梨尝到血腥味。

萧景珩扯己战袍，胸膛刀疤从斜劈至肋，与她肩头烫痕严丝合缝。

“这道疤，该你锁骨的红痣才。”

姜梨的尖卡喉间。

他指尖抚过那点殷红，突然俯身咬破她锁骨，将阵图碎片按进血：“从今往后，你的命与这阵图同生死。”

更漏声催，姜梨瞥见他腰间佩。

螭纹珏月光裂两半，与父亲临终前攥着的残严丝合缝。

她忽然想起及笄那，父亲醉后指着祠堂画像呢喃：“宁王子……那孩子眼尾胎记，倒像你娘亲。”

萧景珩的剑尖突然抵住她。

“你父亲藏玺年，该用这具身子来还债了。”

月光漏进窗棂，他侧脸勾出轮廓。

姜梨见他颈后新月形疤痕——与画像燕质子的印记毫差。

晨光染窗纸，姜梨铜镜见己。

二章：虎符的旧伤疤戍楼梆声撞碎七寒霜，姜梨的指尖正陷沙盘细沙。

萧景珩的玄甲凝结着冰晶，甲片缝隙渗出细碎血珠——那是昨巡营被疆胡杨刺划破的伤。

转而画风突转，他俯身按住沙盘西侧，铁甲摩擦声裹着风，像刀刃刮过青铜器皿的钝响：“若燕骑兵攻打西侧烽燧，你如何排兵？”

姜梨望着沙粒间游走的磷火，忽而想起岁那。

山匪举着火把围困柴房，也是这般磷火草席缝隙流窜。

彼哑巴年用树枝泥地画出螺旋阵纹，沙粒他指间涌如活物：“跑！

往西侧芦苇荡！”

此刻她抓起炭笔，沙盘勾出蜿蜒曲。

笔尖划过之处，冰晶簌簌剥落，露出底层未化的陈年血垢——那是前萧景珩演练阵型留的痕迹。

“此处设伏兵。”

她指尖顿烽燧西南角，炭勾勒出七星阵，“待敌军进入峡谷，两翼弩机齐发。”

萧景珩的瞳孔骤然收缩。

昨他刚沙盘刻这招，此刻冰晶的血渍竟与她笔迹严丝合缝。

烛火出灯花，姜梨嗅到硝石味。

萧景珩突然扯战袍，青铜甲胄坠地声如丧钟。

他胸膛狰狞的刀疤从斜贯至肋，结痂处裂细缝，渗出暗红血珠——与记忆年为她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