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焚纸生锈的铁门“吱呀”声推，林晚秋闻到了悉的檀味。

月末的风卷着纸灰烬，停尸房门堆的灰堆，像被揉碎的雪。

她摸了摸袋的钥匙，属齿痕硌着掌——这是父亲留的，连串钥匙还挂着半枚生锈的解剖刀挂件，刀刃朝，像道远结了痂的疤。

“林姐，后巷李爷家的事……”学徒陈缩着脖子从值班室探出头，见她的工具箱又赶紧闭嘴。

月光把她的子拉得长，落停尸房青砖墙，像具被抽去骨头的皮囊。

停尸房的灯还是坏的。

林晚秋摸拧亮筒，光柱扫过水泥台，那具尸的指突然动了动。

她瞳孔骤缩，筒光稳稳定青紫的腕——是尸僵抽动，那节食指正缓慢蜷曲，指甲缝卡着片指甲盖的属片。

“7例。”

她轻声语，工具箱“咔嗒”打，锈钢镊子掌滚了半圈。

父亲笔记本夹着的照片，那个溺水身亡的年指甲缝，也卡着同样的属片。

年了，这西终于又出了。

属片被镊子夹起的瞬间，尸突然发出含混的喉鸣。

林晚秋后退半步，筒光掠过尸脖颈——淡青尸斑，隐约有道行抓痕，像被某种带齿的工具划过。

她伸拨尸眼皮，角膜混浊程度显示死亡间过，但虹膜边缘泛着异常的蓝，和父亲卷宗记载的“7·5水鬼案”死者症状模样。

机裤兜震动，屏幕亮起映出她苍的脸。

殡仪馆墙的监控报警了，后巷摄像头拍到个穿灰夹克的男，正把叠纸塞进焚烧桶。

林晚秋关掉筒，指尖抚过工具箱底层的皮纸袋，面装着父亲当年的尸检报告，页右角有用红笔圈住的“往生堂”个字，墨迹早就晕，像滩止住的血。

焚烧桶还冒青烟，男已经见踪。

林晚秋蹲身，用解剖刀挑起半张没烧完的纸，纸面用粉画着扭曲的符文，央印着的牡丹花纹——和停尸房那具尸腕侧的纹身模样。

远处来救护的鸣笛，她忽然听见身后来轻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