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打隐寺的琉璃瓦，沈砚握着那支并蒂莲簪的发。

谢昭素的裙裾被雨水浸透，却仍挺直脊背跪佛前，发间步摇垂落的明珠正扫过沈砚的背。

"你若敢负我......"她忽然转头，眼尾胭脂被雨水晕，像雪地绽的红梅。

"便我沈家得生。

"沈砚截住她的话，簪尖刺破指尖，殷红血珠顺着莲瓣蜿蜒而。

他将染血的簪子别进她鸦青鬓发，佛龛前的长明灯突然了个灯花。

谢昭解腰间佩塞进他掌，羊脂刻着谢氏家纹的朱雀鸟："父亲要将我许给子，后......"话音未落，山门来铁甲碰撞声。

沈砚猛地将她推进佛像后的暗格，转身正撞谢丞相鸷的目光。

丞相奏折啪地甩他脸，朱砂批红的"科举舞弊"字刺得眼疼。

"沈公子段，考官的事得衣缝。

"谢丞相捻着佛珠冷笑，"可惜你沈家袋子再鼓，也填满御史台的嘴。

"暗格来佩坠地的脆响。

沈砚着满地碎，忽然想起半月前翰林诗社的昏。

那谢昭刚及笄，着月裙裾追他讨要诗笺，发间茉莉混着墨，《蒹葭》的诗行酿蜜。

雪粒子砸相府朱漆门，沈砚握着半块染血的朱雀佩，门房厮战战兢兢捧出个乌木匣子。

匣素笺犹带沉水，却是年前他写给她的《子衿》。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往，子宁来？

"血迹后句氤氲团，像雪地冻僵的杜鹃。

更漏声突然来佩叮当，沈砚墙跃进绣楼，正见谢昭将簪抵喉间。

窗风卷起她未绾的长发，露出颈间狰狞青紫——那是子昨留的印记。

"你要我活着你和别洞房花烛？

"沈砚夺簪被划破掌，血滴她雪的衣，"谢昭，你答应过......""答应隐寺佛前说的话，都被父亲听到了。

"她忽然笑起来，扯衣领露出朱砂痣，"那你问我为何这像朵莲花，可清楚了？

"烛火摇曳间，那颗红痣明是烫出来的谢氏家纹。

沈砚踉跄后退，撞了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