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搞的科技树有点歪漫画

我在古代搞的科技树有点歪漫画

开始阅读 阅读更多

精彩片段

《我在古代搞的科技树有点歪漫画》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玖玖的风”的原创精品作,林小麦林小麦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不是那种尖锐的、可以叫出来的痛,而是一种钝钝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酸痛,像是连续加了三天班之后整个人散架的感觉。。加班?。。头顶是黑黢黢的房梁,横七竖八的木头上有蛛网在晃动,几缕细小的光线从茅草屋顶的破洞里漏下来,能看清空气中浮沉的灰尘。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霉味的稻草,稻草上盖着一床看不清本来颜色的破棉絮。。?不对。这是……什么地方?,却发现这个身体轻飘飘的,完全不受控...


,面前摆着三个豁了口的破碗。,是她从灶膛里掏出来的。一个碗里装着水,是从井里打来的——打水的时候她差点掉井里去,这具身体太弱了,拎不动半桶水。第三个碗空着,是用来接过滤后的碱水的。,暖洋洋的。,说是去镇上赶集。牛屠户在院子另一头劈柴,斧头起落间,木屑飞溅。牛大宝蹲在屋檐下,一边晒太阳一边用一种黏糊糊的眼神看着她,看得她浑身不舒服。,专注于眼前的“实验”。,过滤,得到粗制碱液。这是第一步。,把肥皂的**流程在脑海里过了好几遍。皂化反应的基本原理她是刻在骨子里的,但具体到这个时代的条件,需要调整的地方太多。。
油脂——这个好办。牛屠户家最不缺的就是猪油。昨天晚上她看见牛张氏把一块猪板油扔在厨房的案板上,应该是准备炼油炒菜的。如果她能要到一小块……

“喂。”

一个黏糊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小麦抬起头,看见牛大宝不知什么时候蹭过来了,蹲在她旁边,距离近得让人不适。

“你弄啥呢?”牛大宝盯着碗里的草木灰,眼睛里有好奇,还有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兴趣”。

林小麦往旁边挪了挪:“洗衣服的东西。”

“洗衣服?”牛大宝挠挠头,“洗衣服不是用皂荚吗?你弄这些灰干啥?”

林小麦没回答,继续过滤碱水。

牛大宝也不走,就那么蹲着看她。看了半天,忽然说:“你这两天怪怪的。”

林小麦的手顿了一下。

“以前你看见我就躲,现在咋不躲了?”牛大宝凑近一点,“你眼睛也不一样了,以前你眼睛是耷拉着的,现在……现在亮亮的,像那个……像啥来着……”

林小麦看着他,忽然问:“你想娶我?”

牛大宝一愣,脸腾地红了。

他虽然是个混不吝的,但被一个丫头这么直愣愣地问这种问题,还是第一次。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已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小麦继续低下头,过滤碱水。

“你娶不起我。”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牛大宝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你说啥?你一个被卖来的童养媳,我咋娶不起?”

林小麦指了指他家的院子,指了指那几间破土房,指了指屋檐下挂着的几块腌肉:“你家这点家底,娶个村里的丫头够了。娶我?不够。”

牛大宝被她说懵了:“你……你啥意思?”

林小麦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我值二两银子。那是买我当丫鬟的价。要娶我当媳妇,得加钱。”

说完,她端起过滤好的碱水,起身走了。

留下牛大宝一个人蹲在那儿,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不远处,牛屠户停下劈柴的斧头,看着这一幕,眼睛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林小麦端着碱水进了厨房。

厨房比她住的柴房好不了多少,昏暗,逼仄,到处都是油腻腻的。灶台是土坯砌的,上面架着一口黑漆漆的大铁锅。案板上确实放着一块猪板油,白花花的,大概有二两重。

林小麦盯着那块猪板油看了半天。

这是牛张氏的**子。动了这个,要是做不出东西来,她今天就得***。

但要是做出来了呢?

她咬咬牙,伸手拿起了那块板油。

正要离开,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

她猛地转身——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不是牛大宝,不是牛屠户,是昨天晚上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他换了身衣服,粗布衣裳,像是从哪儿偷来的,不太合身。脸上的血擦干净了,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剑眉,深目,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股天生的冷意。

他就那么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林小麦的手下意识攥紧了那块板油。

“你是谁?”她问。

男人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手上,又移回她脸上:“那是你家的?”

林小麦没回答。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林小麦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停下脚步,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和昨晚一样,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是在笑。

“别怕。”他说,“我不抢你的猪油。”

林小麦没说话,继续盯着他。

男人的目光在厨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灶台边的水缸上。他走过去,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仰头喝了。

喝水的时候,林小麦注意到他的脖子侧面有一道伤口,用布条胡乱缠着,血迹已经干透了。

喝完水,他把水瓢放回去,转身看向林小麦:“你是这家的丫头?”

林小麦点点头。

“被卖来的?”

林小麦又点点头。

男人的眼神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那块板油,藏好了再拿出去。那婆娘鼻子灵。”

说完,他消失在门外。

林小麦愣在原地。

这人……是来干嘛的?

就为了喝口水?顺便提醒她藏好偷来的猪油?

她低头看看手里的板油,又看看门口,忽然觉得这个村子越来越奇怪了。

但她现在没时间想这些。

她得抓紧时间。

林小麦把板油藏进衣服里,端起碱水碗,快步回了柴房。

柴房里,林小麦开始了穿越后的第一次正式实验。

没有烧杯,用破碗代替。没有酒精灯,用炭火代替。没有温度计,靠手感。没有天平,靠目测。

她把猪板油切成小块,放进一个破瓦罐里,架在炭火上慢慢熬。猪油受热融化,发出滋滋的响声,一股油脂的香味弥漫开来。

林小麦咽了咽口水。

这具身体太久没吃过油水了,闻到这个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她忍住了。

这不是用来吃的。这是用来做肥皂的。

猪油全部融化后,她慢慢倒入碱水。一边倒一边用木棍搅拌。碱水和油脂接触的瞬间,颜色开始变化,从透明的淡**变成乳白色,又变成米**。

皂化反应开始了。

林小麦盯着瓦罐里的混合物,一刻不停地搅拌。她知道这个过程需要耐心,需要均匀的搅拌,需要适当的温度。任何一点偏差,都会导致反应失败。

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滴进眼睛里,蛰得生疼。她顾不上擦,继续搅拌。

手腕酸了,换一只手。两只手都酸了,就用胳膊夹着木棍,用身体的力量带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瓦罐里的混合物越来越稠,颜色越来越深,最后变成了一种黏稠的、蜂蜜状的膏体。

林小麦停下手,喘着气,盯着那罐东西。

成了吗?

她不知道。

理论上,皂化反应需要几个小时甚至几天的时间来充分进行。她只是完成了初步的反应,接下来需要静置,让反应继续,让多余的碱和水分慢慢挥发。

但问题在于——她没有容器。

这瓦罐是厨房用的,牛张氏随时会发现少了它。

林小麦的目光在柴房里搜索。

角落里有个破坛子,是原身用来装水的,后来漏了,就扔在那儿。

她走过去,把坛子拎起来,用破布把里面擦干净,然后把瓦罐里的膏体倒进去。

不多不少,刚好半坛子。

林小麦把坛子塞进柴垛最深处,用破棉絮盖好,然后把瓦罐藏到炕洞底下。

做完这些,她累得直接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小麦的心猛地提起来。

门被推开,牛张氏的脸出现在门口。

她一眼就看见坐在地上的林小麦,眼睛一瞪:“死丫头,又偷懒?让你干活,你在这儿挺尸?”

林小麦扶着墙站起来:“干完了。”

“干完了?”牛张氏狐疑地打量她,“院子扫了?猪喂了?水缸挑了?”

林小麦点头:“都干了。”

牛张氏不信,转身出去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惊讶,有怀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

林小麦平静地看着她:“三天。还有两天。”

牛张氏的脸色变了变,最终哼了一声:“两天后你要是拿不出东西来,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说完,她转身走了。

门在身后关上,林小麦慢慢滑坐在地上。

累。

太累了。

这具身体的底子太差,干这点活就累成这样。

但她不能停下来。

两天后,那坛东西能不能变成真正的肥皂,她心里也没底。皂化反应需要时间,需要合适的温度,需要一点运气。

如果失败了——

林小麦摇摇头,不让自已想下去。

失败了再说。现在,她只能等。

夜深了。

林小麦躺在硬邦邦的炕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牛屠户的呼噜声从正屋传来,牛张氏的磨牙声偶尔响起,牛大宝在隔壁翻身的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

等所有人都睡熟了,她悄悄爬起来,摸到柴垛边,掏出那个破坛子。

月光从窗户的破洞里照进来,落在坛口上。

林小麦往里看了一眼——

膏体还在,颜色比白天深了一些,表面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硬壳。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

硬了。

不是完全凝固的硬,是那种半凝固的、像果冻一样的软硬。

林小麦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她挖出一小块,放在手心里搓了搓。

黏稠,细腻,有一种**腻的感觉。

这是……**?

不对,应该是皂基里残留的**。真正的肥皂需要进一步加工,需要盐析,需要提纯,需要压制成型。但现在这个条件,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超出她的预期了。

林小麦把坛子塞回去,躺回炕上,望着黑漆漆的房梁。

还有两天。

两天后,这坛东西会变成什么样?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

第三天早上,林小麦是被一阵尖叫声吵醒的。

“这、这是啥?”

是牛张氏的声音,从柴房的方向传来。

林小麦心里一沉,赶紧爬起来,冲出去。

柴房里,牛张氏站在柴垛边,手里捧着那个破坛子,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

她看见林小麦,尖声问:“这是啥?你藏的这是啥?”

林小麦走过去,看了一眼坛子里——

肥皂成了。

膏体已经完全凝固,变成了一块淡**的、微微透明的固体。表面光滑,边缘整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油脂味。

林小麦伸手,把那块东西从坛子里倒出来。

沉甸甸的,比想象中重。

她掰下一小块,走向院子里的洗衣盆。

盆里泡着牛屠户的一件衣服,上面沾满了猪油和血渍,洗了好几天都没洗干净。

林小麦把那小块东西在手心里搓了搓,搓出泡沫,然后抹在衣服的污渍上,用力**。

牛张氏跟出来,瞪大眼睛看着。

牛屠户停下劈柴,也看过来。

牛大宝从屋里探出脑袋,嘴里还叼着半个窝头。

阳光下,林小麦瘦小的身影蹲在洗衣盆前,认真地**那件油腻腻的衣服。

泡沫越来越多,越来越白。

污渍一点一点消失。

林小麦把衣服从盆里拎起来,展开——

雪白。

干净得像新的一样。

院子里一片死寂。

牛张氏的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牛屠户的斧头停在半空,忘了落下去。牛大宝嘴里的窝头掉在地上,他都没发现。

林小麦拎着那件衣服,转过身,看着他们。

“这叫肥皂。”她说,“洗衣服用的。比皂荚好用,比猪胰子便宜。拿去镇上卖,一块能卖多少钱,你们自已算。”

牛张氏的眼睛里爆发出贪婪的光芒。她冲过来,一把抢过那块肥皂,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念念有词:“发财了……发财了……真的发财了……”

林小麦看着她,忽然说:“配方在我脑子里。你打死我,也拿不出来。”

牛张氏的动作僵住了。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林小麦,眼神复杂极了。

有贪婪,有忌惮,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畏惧?

林小麦迎着她的目光,不躲不闪。

“我说过,”她一字一句,“我能让你家发财。现在信了?”

牛张氏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就在这时,院墙外面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林小麦猛地转头——

又是那个人。

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他靠在院墙外的老槐树上,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斑驳陆离。他抱着胳膊,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芒。

林小麦看过来,他直起身,冲她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身走了。

这一次,林小麦看清了他离开的方向——不是村里,是村外。是那片通往深山的野林子。

她皱了皱眉。

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丫头!”

牛张氏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牛张氏已经把肥皂紧紧攥在手里,脸上的表情已经换成了笑——那种虚假的、讨好的笑:“丫头,这玩意儿……你还能做不?”

林小麦看着她,也笑了。

林小麦式的笑容——冷静的、带着一点点嘲讽的、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笑容。

“能。”她说,“但有个条件。”

“啥条件?你说!”

林小麦指了指厨房:“我要吃早饭。吃饱的那种。以后每天都要吃饱。”

牛张氏愣了愣,然后一拍大腿:“这算啥条件!吃!管饱!”

她转身就往厨房跑,跑了两步又回头:“你等着!娘给你做好吃的!”

娘?

林小麦嘴角抽了抽。

这人变脸的速度,比她想象中还快。

牛屠户放下斧头,走过来,看了她半天,忽然说了一句:“丫头,你有点东西。”

林小麦没说话。

牛大宝凑过来,脸上的表情又黏糊又复杂:“那个……你以后就是我媳妇了,对吧?”

林小麦瞥了他一眼:“你娶不起我。我说过的。”

牛大宝的脸又垮了。

林小麦没理他,抬头看向院墙外面。

那片野林子在晨光里静悄悄的,看不见任何人影。

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为什么三番两次出现在这里?

他看着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林小麦收回目光,走向厨房。

早饭的香味已经飘出来了。

不管怎样,先吃饱再说。

其他的——

慢慢来。

章节列表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