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二都能见青紫。

“等你啊。”

我把遥控器扔沙发，声音听着挺静，其实是汗。

茶几的玻璃杯还剩半杯水，是泡的柠檬片，柠檬都沉底了，水凉得透透的。

他没接话，弯腰鞋的候，我见他皮鞋后跟沾着点泥——今没雨，市区哪来的泥？

周他说公司郊区弄了个新的项目点，难是去那儿了？

“今客户难缠，喝多了点。”

他直起身，搓了搓脸，眼飘来飘去，后落，“这剧你是说吗？”

我顺着他的目光过去，屏幕的男主角正膝跪地求婚，钻戒闪得晃眼。

“没事干，随便。”

我拿起那条丝巾，往他面前推了推，“这个，你认识吗？”

酒红的丝玻璃桌面滑了段，那个歪歪扭扭的“L”字刚停他脚边。

他的目光刚落去，我就见他喉结动了动，是咽水。

“哦，这个啊。”

他蹲来，捏着丝巾的角拎起来，对着光了，眉头皱得跟打了结似的，“陪张总夫去新办公室的装修，估计是她掉的。”

他说得挺然，还拿比划了，“就那个落地窗边，她弯腰图纸的候，像掉了点什么，当没意。”

我盯着他的眼睛。

他眼球布满了红血丝，估计是喝了，但眼躲躲闪闪的，了我两秒就移了，落柜的相框——那是去年拍的，他搂着我的腰，笑得露出两颗虎牙。

那候他眼睛亮得很，跟完样。

“张总夫喜欢丝？”

我拿起丝巾，指尖划过冰凉的布料，“我记得她次来家饭，说对丝绸过敏。”

其实我根本记得张总夫说过什么，就是随胡诌的。

然，他的脸僵了。

“是吗？

可能我记错了。”

他站起来，转身往厨房走，“渴死了，倒杯水。”

冰箱门的声音“哐当”声，接着是玻璃杯碰撞的脆响，听着就烦。

我坐沙发没动，脑子是周晚的事。

浴室惊魂那他也是身酒气回来的，进门就把西装扔地，扯着领带说“累死了”。

我蹲去捡西装的候，闻到袋有股甜味。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