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和甘的怨念集合。”

顾沉渊虽然接受过等教育，对鬼之说素来存疑，但林墨身那股沉静而专业的气质，以及她指尖符纸的异常反应，让他法完否定。

他打了个势，身后的几名警员立刻前，练地拉起警戒，将婴啼塔周围封锁起来。

就这，阵冷的风从塔穿出，带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混杂着腐朽的木头味、潮湿的泥土味，还有丝若有若的、类似变质奶水的甜腥气。

林墨猛地站起身，瞳孔缩：“来了。”

只见塔门方的块松动的石砖“啪”地声掉落，砸泥泞，溅起的泥水竟呈出暗红。

紧接着，塔来阵细的“咯咯”声，像是婴儿摇晃拨浪鼓。

“顾队长，让你的退后。”

林墨的声音陡然严肃，“这是普的案子。”

顾沉渊虽有疑虑，但还是挥让警员们退到警戒。

他己则按了按腰间的配枪，跟着林墨走向那扇破败的塔门。

塔门是用厚重的木板，表面布满了虫蛀的痕迹和深浅的刻痕。

林墨伸出食指，门板轻轻抹，指尖立刻沾了层粘稠的液。

她近鼻尖闻了闻，脸瞬间变得凝重：“是尸油和血混合的西，用来祭邪的。”

顾沉渊的脏猛地沉。

他见过数凶案场，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

林墨再犹豫，从随身的布包取出支粗细的，用火柴点燃后塔门前的泥地。

青烟袅袅升起，却接触到塔空气的瞬间，诡异地折向塔，仿佛被什么西了进去。

“跟紧我，论到什么，别说话，别轻易动。”

林墨叮嘱道，随后率先踏入了婴啼塔。

塔片漆，伸见指。

顾沉渊打战术，光柱刺破暗，照亮了眼前的景象——满地的碎骨和瓦砾，墙壁刻满了模糊清的符号和文字，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暗红的斑点，像是干涸的血迹。

空气弥漫着股浓烈的霉味和尸臭，熏得几乎作呕。

“这……”顾沉渊的声音有些沙哑，即使是见惯了血腥场面的他，面对这充满历史伤痛和诡异气息的地方，也生寒意。

林墨没有说话，她闭着眼睛，